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幼稚。
但可能真的被吓到了,肚子里的动静渐渐就安静了下来。
云清哭笑不得:“你吓到她了。”
谢让:“嗯。”
认错,但不改。
到了晚间睡觉前,谢让又给云清细致揉了揉手脚,防止孕期酸痛。
一整套动作下来,花费了不少时间,可谢让始终耐心,云清思绪飘然地想到,自己大概是第一个让皇帝陛下这么服侍的人。
“如果后世历史看到,大概会感叹,陛下在我面前一点威严都没有。”云清想想那些历史学家看到的表情,都觉得好笑,“哦,还有崔吏,不知道会不会被谴责。”
上次崔吏写的东西被他们看到过一遍后,后面就全部如实记载了,偶尔翻看一下,云清都觉得这是后世历史学家拿到会手足无措的东西。
谢让不在意:“后世评价与我们何干,他们只需要看到我和太傅是一对就好了。”
谢让干过的离经叛道的事情不在少数,这件事情他算是慎重再慎重的了,名分和名声他都要。
堵不住悠悠众口,只要有认可的就好了。
“说实话,还挺想看到他们表情的。”
云清有点可惜,但这点可惜,并不足以被她放在心上。
“不说了,睡觉。”
谢让现在比谁都还要重视太医的建议,以前还会偶尔熬个夜,如今半点都不敢,到了点准时陪着云清睡觉,总要抱着人才觉得心安。
“嗯。”
健康作息养成后,云清不存在什么睡不着的问题,她更担心的反而是谢让睡不着,不过今天大概是不用担心了。
如云清所想,确实睡得很安稳。
过了天最热的一段时间,她身上不适的状态也很快消失了。
天气渐凉起来,就不再适合住在行宫,他们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回宫,有些该准备的东西就要准备起来了。
伺候的宫人全部严严实实筛选了一遍,嘴巴要确保绝对严实,云清会被系统带走生产,这件事情也就给离云姝透露了一嘴,其他人是绝对不能说的。
不好的流言会留下祸根,捂严实了,才不能让此成为攻讦云清的证据。
与此同时,云清几经思量,敲定了孩子的名字。
“叫辞盈,谢辞盈。”
云清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名字,递给谢让,道出其中含义:“山不让尘,川不辞盈,既是女帝,那应该要有个大气点的名字。”
这孩子是系统的下一任宿主,云清并不担心她会担不起这名字。
“很好听。”谢让诚挚表示赞同,他将云清搂进怀中,衔着她的唇黏糊糊吻,“封号我也想好了,叫熙和。”
熙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