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天资聪颖,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国玺和红缨枪都抓住了,小公主可真是文武双全!”
抓周就图个喜庆,但谢让将国玺拿出来的时候,这件事情的意义就不一样了,以前单单只是看公主,现在就是看大熙未来继承人的眼神,其实大臣们大部分也很期待,小公主以后会成长到怎样的地步。
谢让看了眼和女儿互动的云清,心中有点酸酸涩涩的,但转头吩咐开宴的时候,又变成了威严的帝王模样:“赏。”
总之,一场抓周宴过得惊心动魄但又皆大欢喜。
……
小辞盈的成长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快。
有系统保护,云清并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刚刚满两岁的时候,小姑娘吐字就很清晰了,她的性格十分活泼,不像云清也不像谢让,倒是像极了小时候的离云姝,成天到晚在宫里到处野,宫人们一个个跑得筋疲力尽,她在一旁乐呵呵的,让人舍不得责怪。
后来云清见她实在闹腾,就把她带到国子监启蒙班上课去了,结果小姑娘一天下来就讨得了所有老师的欢心,公主长公主短稀罕得不行,就连最严肃的学官被她揪了胡子也不在意,还帮着她说话。
云清摇着头叹息:“小丫头还怪擅长笼络人心的。”
谢让批折子的动作一顿:“和太傅有些像。”
“像我?”云清似笑非笑,开始翻旧账,“我看倒是更像陛下,先温水把人给煮了,回头闯了祸,那些人就全成了她的说客,哪里还有理由下手惩罚?”
简单来说,就是个黑心肝的。
谢让顿时理亏,放下笔去给云清捏肩:“这样不挺好的吗?大家都知道辞盈是我们的继承人,她若真能将大臣拢成一条心,以后就用不上我们多操心了。”
谢让想的就是女儿长大后他和云清能离开皇城游山玩水,才不要被捉回来收拾烂摊子,就算他宠女儿也不行。
“我没说不好。”云清瞥他一眼,“只是陛下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在装乖这件事情上,谢让可谓是鼻祖。
“不那样怎么留下太傅。”
谢让对此并没有后悔的意思,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盒来,打开在上面抹了下,然后蹭到云清唇上。
云清往后退了下:“你给我抹什么东西?”
“京中商铺新出的口脂,我瞧着甚是适合太傅。”
说着,谢让垂眼又往她唇上按了下,嫣红的胭脂被抹匀开来,云清平时不怎么上脂粉,上了口脂后被衬得艳色逼人,谢让很快便笑着凑了上去:“……真好看。”
云清惊了下:“这是御书房!”
“阿清放心,不会有人来。”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泄出,谢让体贴添上一句,“辞盈也不会过来的。”
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样。
云清无言以对,很快就被他带着一起沉沦了下去。
一时之间,御书房温度有些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