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的劝道:“这耽搁的时间太久,回去若是耽误了种植的时间——”
“那你可以先回去啊?”安王漫不经心的回答。
羊同顿了顿,总觉得胸口被噎的很难受。
“殿下,您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主意吧?”洛皇的主意羊同也知晓些,可现在韩国自顾不暇,哪里还需要王爷去牺牲,韩国公主又整日窝在驿馆不出门,这好不容易出门又直接住进了技术学院。
根本就没有能够接触的机会,羊同有些意外安王会这么听话,还没放弃这个主意。
安王笑出声,“大人,你看这梁国如何啊?”
如何?能如何,羊同回道:“人间盛世。”
孩童在街上玩闹,老人跌倒也不会有人不管,其实这幅景象在洛国也能看到,不过也只有洛国的都城会有这般。
而他们一路来梁国,一路便都是这样。
虽然还有着穷与富的区分,但每个面上的笑容都是满足幸福的。
安王挤眉弄眼,嘴角咧到跟,把脑袋伸到羊同耳边,悄声说道:“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打那个公主的主意呢?有如此这般治理出这种梁国的君王在,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韩国的公主呢?”
羊同不敢置信,退后一步,指着他,“你,你你。”他咽下口中的话,“殿下,你慢慢逛吧,微臣这就回驿站收拾行李,您爱在梁国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这个想法太可怕,羊同觉得若是暴露,估计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还是早点溜。
他不去想安王话里的真实性有多少,毕竟这小祖宗长得是真不错,只是平日里太过不着调,让人忽视他的脸,但要是真的认真想去做什么,想来梁皇看着这张脸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吧。
再说,洛国皇室好男风之人也不是没有,呸呸呸,他在往哪处想呢?
羊同马不停蹄的离开,没有看到身后安王那得意的神情。
……
广场处的公告栏,关于此次科举通过名单的已经张贴出来,因为街道上有过规定,倒也没有什么榜下捉婿的事情发生。
朝廷为了保持公正性,还把前三甲的试卷张贴出来,供其他人学习,顺便看看差距。
武榜状元毫不意外的落在了沈重的头上,桑然只得了第二,不过这自古三甲里选一个长相最为出众的作为探花,三甲之中唯有桑然最为精致。
探花便毫不意外的落在了桑然身上。
公告板前,书童高兴的拍手欢呼,“公子,是探花!”
……
天色渐暗,在梁诗的不懈努力下,今日终于在天黑前把事务处理结束。
蓼蓝与重葵早早的准备了热水和月事带,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梁诗会害怕,二人同她科普了好多关于月事的消息。
弄得梁诗有些哭笑不得,她很想说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过这话说出来,蓼蓝与重葵定然会觉得她是在说瞎话。
只好努力转移话题道:“这边是月事带吗?”
蓼蓝拿来的月事带都是新的,似乎是棉布里面绑棉花,绣工整齐,看着便是重葵的手艺。
蓼蓝点头:“这边是月事带。”
“这是自己绣的,不是外面买的吗?”梁诗疑惑问道。
重葵忽的笑了,“陛下,此物都是女子自己绣,外面哪里会有人卖这个。”
别说外面没人卖了,就连女子缝制此物都要偷偷摸摸的,仿佛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哎。”梁诗叹气,就算是从前,现代也有人觉得姨妈巾是个丢人的物件,提起来姨妈还会有羞耻感,更别说这古代了,亏她刚刚还想着,研制新品姨妈巾呢。
“不得不说,重葵的技术就是好,你看这就是比其他的月事带——”梁诗准备夸一夸转移话题,但话说一半,才想起,这好像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月事带。
空气安静一瞬。
这下不需要她转移话题了,光是这句话就把在场的另外两人逗得笑个不停。
“哎呦,我的肚子。”
蓼蓝直接笑倒在床铺上,肩膀不停地抖动。
重葵也是满脸笑意,不过她沉稳许多,“陛下,这些东西放在此处,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拉着蓼蓝离开,蓼蓝走的时候还在笑着,直不起腰,像是被点了笑穴,最后是被重葵硬拉着走的。
卧房随着她们的离开安静下来,梁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静静的躺着。
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心里有阵烦躁,排解不开。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本来以为是蓼蓝或是重葵去而复返,她也就没有出声,听着那个脚步声走到她的床边,停顿。
梁诗这才觉得不对,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正站在她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