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坐镇许昌,接收到数封不知来路的信件,每一封的内容,都是让他出兵宛城。
信中把局势分析的很完美,滴水不漏。
但正因为这般细致的内容,让曹操更加提防。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还在想信是谁写的吗?”丁氏身着薄纱睡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唉,多事之秋,怎能安心入睡,四路大军,均无消息传来,而这些书信,却是一天都没有断过。”
丁氏拆开今天的信件,内容跟她之前看过的大差不差。
“宛城虽然离我们不远,但绝非空城这么简单,妾身打听过,袁术几天前,已经派遣大将纪灵,率领十万精兵,驻守在入城的必经之路上,意欲不言而喻。”
“孤明白,但天佑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孤心里,甚是担心啊!”
“放心吧!咱们的女婿,可是名扬天下的詹天佑,他的聪明才智,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他可是詹天佑,没什么好担心的,对了,子修最近在做什么?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他呀,女婿在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一本书,这些天,一直在研究呢。”
“这小子,对天佑,还真是言听计从啊!”
“这样不好吗?文王、武王都心向子修,你还怕有谁会威胁到他吗?”
“说的也是,只要有他俩在,子修的地位,将无人能够撼动。”
丁氏会心一笑,现在局势虽然不是很乐观,但好在君臣一心,家庭和睦,这比什么都要好。
“夫人,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曹操搂住她的腰肢,整个人贴上去。
“又不正经,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我这也是正事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哎,你!”
曹操抱起丁氏就走,很快房间里就传出悦耳的呻吟,碎屑铺满一地,又是难忘的一夜。
颍川地界,詹雨遇到的千人小队并不多,只有两三组,而且都是简单的骚扰后,就急匆匆的撤离了,他也不敢追击,首要任务是赶回许昌。
“詹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马岱?终于追上你了!”
“追我?大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詹雨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急忙查看押运犯人的囚车,“马岱,所有的犯人都在这里了吗?”
“是的,大哥,一个不少,全在这里了!”
“你能确定吗?”
“确定!”
“司马家的人在哪里?”
“在最中间,超哥交代了,他们是重犯,叫我严加看管。”
詹雨急忙赶过去,看着大大小小十几辆马车,不免担心起来。
运送战俘的士兵,只有两三千人,战俘的数量,却是侍卫的两倍有余,途中少了几人,恐怕很难察觉。
“你们谁是司马防?”
人群中,一位老者缓缓走出,观其年龄,五十出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