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恐怕庆国那个小登该汗流浃背了吧,也不知道爹爹给了轩辕忌多少兵力。】
她知道外祖父早就已经把晏家军全数交给了爹爹,但是晏承舅舅两年前出兵,也就只带了几万兵出去,再除去派去驻守三处边关的三十万将士,爹爹手里至少还有足足五十余万兵力。
而庆国的兵力,被这两年的战争剥削得早就已经所剩无几,那个庆国新上任的国主,一点脑子都没有,若非这几年庆国还是有几个能有的大臣和将军,恐怕早就已经被盛玉联手给从外部击溃了。
“陛下放下,轩辕历为人残忍嗜杀,不顾百姓的死活,庆国境内早已怨声载载,不足为惧,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提前行动的原因。”
轩辕忌的眸子里始终古井无波,皮肤比三年前晏词初次见到他时,要黑了不少,经过风吹日晒,现在已经成了健康的小麦肤色,剑眉星目,倒是慢慢沉淀了些沉稳威严了。
荣玦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希望等七皇子事成,不要忘了跟朕的约定。”
【果然爹爹背着我做了许多事情,约定?啥子约定?】
见到自己的女儿一头雾水的模样,荣玦内心偷偷摸摸的笑了,此事他确实是没有在小团子面前说过,哪怕是晏江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晏词已经掐着手算了起来,片刻后,她皱了皱眉,爹爹此行,方才自己算时还是有惊无险,但现在的卦象却变成了大凶!
这事跟轩辕忌有关系?
她连忙又算了算。
若爹爹这次帮他拿下了庆国,这轩辕忌日后就是庆国的国君,若一个人真的站在那权利之巅,变脸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按照她从前看的轩辕忌此人的卦象来看,他并不是一个会忘恩负义的人。
看着自己刚才算出来的卦象,晏词松了一口气。
不是轩辕忌。
可这大凶之兆,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卦象上还说,这是爹爹自己做的决定导致的?
他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原则,晏词不死心地耗费了些灵力又彻彻底底替荣玦算了一卦。
片刻后,她才了然。
爹爹和庆玉两国都做下了交易。
她就说,前些日子这尧鹰明明在战场上,却还总能时不时给自己偷摸寄信,还有各种自己在盛京没见过的东西过来,也不想想自己一个一两岁的孩童,怎么看得懂这些字。
但好在那会边疆传出来谣言,都说瑞安郡公主乃天降福瑞,是天降之女,所以一时间也有很多各地的人往她瑞安郡领地内的公主府里送信,倒是一封不漏地都被爹爹派去守着的人送来了皇宫。
原来尧鹰这举动是在给寄给爹爹的情报做掩护。
虽然此行会是大凶,但爹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天下已定。
这盛国,玉国,庆国三国的局势,都将会在这次爹爹出巡的途中,彻底改写。
“陛下说笑了,从未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