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可能不知,这马古可是已经把你宝贝弟弟给供出来了,人证物证俱在,所以啊,现在可不是犯不犯错的问题了,而是受害者会不会选择原谅你们,会不会选择不追究。”
“况且我听说,这起网曝事件可少不了大少还有您家沈总的帮忙呢。”
说完,周正笑眯眯地与沈礼擦肩而过。
站在原地的沈礼神色骤然冷漠下来,挺拔的身躯好似微微弯了点。
这些天,沈氏集团连着几天不是说好的项目签约时突然变卦,就是本来合作的好好的合作伙伴突然反水,取消合作。
一次是意外。
两次、三次呢。
这要说没人故意针对他们,谁信。
桑氏、顾氏,你倒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沈礼转身坐上警局门口的车。
四天的假期,除了拍卖会那天,桑肆基本上就没再怎么出过门。
门铃声响起时,桑肆正抱着一桶全家桶啃的欢快。
桑肆咬着鸡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选择没听到。
一手鸡翅啃完,门铃声、敲门声同时响起。
这锲而不舍的模样。
这砰砰响的大门。
说不是来寻仇的,都不太可能。
桑肆烦躁的擦了擦手,从沙发一跃而下,风一般的速度打开防盗门,冲门外一喊:“大晚上的敲敲敲敲什么门,没人来开门,不知道别人在休息吗。”
沈礼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脸上没有一丝大晚上不请自来打扰别人的愧疚。
桑肆:“原来是沈大少啊,沈大少大驾光临,我这寒舍简陋,想必你也不愿踏足,我就不邀请沈大少进来了,不知沈大少找我有何贵干呀。”
沈礼负手而立,不容置疑道:“你跟我去趟警局。”
桑肆双手抱胸,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跟你去趟警局?”
真当他还是以前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木偶?
万事都要以沈岩为尊?
“你说为什么?”沈礼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现在网络上乌烟瘴气的,岩岩还因为你进了局子,桑肆,岩岩可是你的弟弟,你这么做,你的良心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你现在赶紧给我到警局去说明一切,别人骂你那是他们的问题,关岩岩什么事。”
面对沈礼的愤怒,桑肆相当平静,还悠闲地换了个姿势靠在门框上:“我不但敢把他送进局子,我还敢起诉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做了错事就要有做错事的样子。”
“瞧沈大少这气势汹汹的来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呢。”
“不过也是,沈大少的家风一向如此——跋扈专横,只做自己以为对的,还特别喜欢拉人顶罪,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总结下来,你们沈家就是奇-葩-家-族。”
桑肆一字一句道完,心情更加畅快淋漓。
沈礼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条条曝起,他怒视着桑肆:“岩岩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他,桑肆,你真的是狼心狗肺。”
不就是被骂一两句吗?
就把自己的弟弟送进警局。
简直不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