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强,但我还有库丘林这个拖油瓶在身边。他被毒晕过去,一动不动地只能任由普通人类砍,非常可怜。 作为普通又善良的女子高中生,我当然要救他了。 自动忽略了几分钟前我是怎么屈服在梅芙淫威下、把库丘林交出去的,我拽着库丘林的狗链子带狗过人,挥舞着板凳把最后两个男人砸倒在地。 其中一个抽搐了两下,从怀中掏出小刀想刺库丘林,被我继续用一板凳拍晕。 嘻嘻,英灵我打不过,人类我从来不怕的。 无视站在我面前的女装大佬燕青,我回过身检查库丘林身上的伤口。 脸上一些淤青,估计是被我拖拽的时候撞的。轻铠不方便撕开来看,但我刚刚混战的时候好像,有好几次下意识把库丘林当作盾牌举起来格挡了…… ……没关系!伤疤是男人的浪漫! 我努力说服自己,燕青走过来,欠揍地看着库丘林: “怎么样?要我把毒酒的配方告诉你吗?我对自己调制的酒或多或少了解一点哦?” 我不理他。 燕青被我无视,面露不悦: “喂,你这个讨厌的敌对御主,之前的帐我还没算呢,现在我帮了你还给我脸色看?” “谁要你帮啊,被梅芙带走挺好的,吃香喝辣说不定还能玩一下3P。” 我面不改色地膈应他,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御主吗?那就提前适应这种生活好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会和梅芙一样,召唤你一起3P呢。” “你!” 燕青被我气到了,但很快恢复过来。他抱着臂,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别做梦了,英雄王肯定会提前杀了你的。” “……” “哈哈,我就说,果然还是我好嘛,我可比英雄王宽宏大度多了。如果你当时把英雄王杀了,我说不定考虑一下就和你3P咯,唔,那个红色Archer就是个不错人选。” 我面无表情,冷眼看他: “你现在就可以再胁迫我使用令咒,这次吉尔伽美什不在附近,我们可以顺利地杀了他。” “……不了不了。” “来嘛来嘛。” “不不不,真的不了。” 燕青突然没有了之前从容地模样,面对步步紧逼的我开始冷汗直冒。 果然。 这人之前要逼我下令咒,绝对有问题。 我凑近了他的脸,冷静地判断道: “唔……第一次也是,第二次也是。你根本没有杀意,却非要来杀我。明明弱小如你不应该如此冒进,却非要一次两次做这些没什么乐趣的事。” 燕青还在嘴硬:“谁说的,谁弱了?!我觉得很有意思,欺负你一下可有意思。” 我不理他,只是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幸灾乐祸地笑了下: “看起来,你根本没法违背那个言峰啊。这次混在酒吧里,不会也是言峰的命令吧?” 燕青憋屈地鼓起脸。 “如果梅芙之前说得没错,言峰绮礼和其他无关者对我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其他无关者不想杀我,只是想纠正我这个中心,而言峰恰恰相反……” 我顿了顿,本来想说【言峰想杀了我】,莫名停了下来。 直觉告诉我,这个推测是错误的。 可如果言峰不想杀了我,他又想干什么呢? 第一次,他下命令给燕青,让燕青抢走白鹿的秘密并扭断了我的脖子; 第二次,他命令燕青挑拨我和吉尔伽美什; 第三次,他又命令燕青潜入梅芙的酒吧,成功杀死梅芙、救下我。 三次行动,对我的态度都不一致,并不是纯然想置我于死地。 那么,言峰绮礼作为特别的无关者,与梅芙等无关者联盟相反的就不是【想不想杀死我】——而是【想不想纠正我这个中心】。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梅芙瞎编的,毕竟突然告诉一个普通女子高中生“你是世界中心”什么的,实在太诡异了。 我吸了口气,看向燕青,问道: “言峰,他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做好了燕青忠心护主、打死不说的准备,但燕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想知道吗?” “想。” “言峰绮礼可是你的第二大跟踪狂,托他的福,我连你吃草莓蛋糕时先吃草莓还是蛋糕都清楚得很。” 燕青语气很不爽,听上去对他的御主并没有多少尊敬。 “……”无铭老师你有竞争对手啦。 燕青看我的神色,嗤笑一声: “说到这个,对了,他的存在快要消失了,你还不出去看看吗?” “他?”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你的第一大跟踪狂啦。” 燕青幸灾乐祸道, “他的情况很不好,毕竟一对二,还有一个怒气槽满了的最强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