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为何我的头好痛…… …我的心为何好难受…… …为何我不能呼吸… “这,真的不是梦吗?”仿佛没有听见白亦非询问的女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手指肌肤已经如同粉尘沙粒般飘向天空,似乎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要如同沙尘消失一样。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一切明明这番真实…我却感觉不到…… 血红色的蝴蝶这时飞了过来、落在了女子的肩头上,随即只见那原本沙尘化的趋势竟然渐渐停止,一切似乎都在倒转复原。 而白亦非身上的佩剑随着他本人靠近晚梦,却又再度让沙尘化趋势再度出现!? 一个剑者不能离开他的剑,剑就是剑者的一生,但是现在他的剑和血蝶、分别对这个女子有排斥和接近的趋势,这是为什么? 堂堂血衣侯第一次蹙眉沉默了: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个小东西,究竟有何来历…… 白亦非想了想,收起了剑、然后将人揽腰抱起来就往回走,同时手指点在她的心口运功、平稳她的痛楚,“乖,很快就不痛了” “嗯……”晚梦垂下脑袋,应了一句,她其实快要痛死了。 等到白亦非将人抱回房间、抱着她一起上了卧榻后给她瞧时,这姑娘已经痛晕了过去~ “…痛…好痛……好难受……” 昏迷中的人儿不安的喃喃自语,让堂堂血衣侯只能拥紧了她,同时探查她的气脉、却发现血液有逆流倒转的趋向,这意味着这小东西会因大脑缺少呼吸而再度昏迷,难怪她一直叫嚷头痛。 到后半夜,怀里的晚梦竟然发起高烧来、烧得她更加糊涂,抱着白亦非的腰不肯放手,大概是因为对方冰凉的体质对感冒的人来说,就是一帖良药方一般~ 被奉命带来大夫和送食的白甲看到这一幕,心中咋舌:他们的侯爷竟然难得温柔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任那女子双手怀着他的腰、任那女子将头以及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 这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 侯爷何时对一个女子如此在意了? “乖…”关键是他们的侯爷居然还轻轻拍着那女子的背轻轻安抚,同时一脸冷意和犀利目光看向他们这些下属和带来的大夫们: “治好她,不然你们都得死” “是是是…”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般,让白甲兵们都静若寒蝉。 …侯爷看来是真的在意这个女子呢…… …雪衣堡,要变天了吗…… 忽冷忽热的感觉很不好受,就算有血衣侯那极度冰寒的体质给她降温,依然没有效果,要说是正常人的伤寒也正确、只是多了更多的变数: 如同下雨般的汗珠不断自晚梦的额角流淌下来,而她在不断呓语的却是: “别…别打我…好疼…呜呜…” “我再也…也…不敢了……” 重点是她边说边更加贴紧了抱着她的人,堂堂血衣侯大人十分无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是典型的烧糊涂了吗? 她倒是不怕哦~ 不怕自己将她丢出去么。。。 不过,是谁能打她?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替她拢拢衣领口,避免冷风吹进去再度伤寒加骤,结果无意中看到了那隐隐显露的青紫痕迹,好似是被鞭打的痕迹。 “你们都出去”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退了出去~ 白亦非将人更加抱紧了,然后伸手掀开她的衣袖等处想要查看究竟,却随即发现这个小东西全身上下的骨骼似乎有过折断或者伤重的痕迹,然后他进一步又看到这丫头背上那纵横交错的鞭伤印记,看来是被虐待过。。。 只是,是谁能这番折磨一个小丫头? 他更加细致入微的查看,几乎将怀里的人看透看光了,这个小东西的身上竟然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鞭伤和其他各种伤痕,看样子是旧伤复发、加上心口痛,竟然让她变成现在这番… …当然还有伤寒…… 即便狠绝如他血衣侯,也绝不会这番对待一个小姑娘~ 他的剑气引发了怀里女子的旧伤,而他的血蝶却反而救了这丫头,毕竟昏着总比醒着痛要好得多! “真是让人不放心的小东西呢”白亦非喃喃自语“从今开始,你身在雪衣堡、谁也不能为难和欺负你” “本侯给你做主” 他给那昏睡的人儿再度运功疗伤,然后搂紧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