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日与夜的耳鬓厮磨、痴缠温暖,是动了谁的心? 晚梦以为自己心动了,以为那个男人是喜欢和在意自己的,因为只有他在面对自己时、才会显露出一抹温柔和善意,却忘记了那个人一身功勋和名号的由来——血衣侯…… 皑皑血衣侯的传闻和世人的畏惧源头,从来都不是捕风捉影。 她不再心悸、不再因为碰到那人的血剑而变为沙尘不见,和许多的正常人一样,她就是她、就是一个小女人; …你是喜欢我的吗?…… …不,或者说是在意我的是吗?…… 可为何? 为何从来不说,从来都是转过身去后冰冷无情。 虽然白亦非从来没有将自己阴冷、残酷无情的一面面对晚梦,但是后者还是感觉到了,尤其是在那人与其他人交谈、她躲在暗处时看到的; “永远不要相信你双眼看到的,因为那也有真与假…要用你的心去感受” 这是当初明珠夫人离开时吻在晚梦脸上时、在她耳边轻轻低喃的一句话。 用我的心去感受? “鲛人血?”白亦非手中捏着一个玻璃瓶,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将军说,这是用北边至寒之地的鲛人人鱼血,精炼而成,只要一滴、就能炼就最毒最致命的蛊母解药” “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 姬无夜手下的刺客首领-墨鸦,恭敬的解释回答“将军让侯爷,小心使用,即可夙愿达成” 看到那瓶血,晚梦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好像预示着什么不好即将到来。 …我有一种感觉…… …那血…和我有直接的关系…… …让我感受到了最初初生时的温暖…和…心痛…… …为什么…… 她转过身去、脚步有些凌乱的离开,而身后那冰冷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察觉到有人来过。 …鲛人人鱼血…… …为何有些熟悉…… “姑娘,侯爷说了让您先休息,他办好事就会回来陪您”门外,是白甲兵恭敬的声音。 “谢谢”晚梦道谢“我知道了” “姑娘无需客气”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呢? 晚梦有些迟疑和不解,却愈发想起那瓶人鱼血。 …仿佛只要想起、只要看到,就感觉到相似和亲近…… …为什么呢…… 而此时的白亦非,已经将人鱼血滴入到了那承载着恐惧的蛊母之毒液中,混合少女的鲜血,融合为至阴至毒的蛊毒。 那是用来牵制百越天泽那个灾星的关键; “果然不同凡响”看着那蛊毒轻易形成,白亦非不由赞叹“请转告将军,多谢他及时送到的东西” “是”墨鸦颔首。 却在此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白甲兵着急的禀告“侯爷,不好了” “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房间内正陷入休眠熟睡中的晚梦,忽然全身痛楚难当的呓语出声。 眼前一片迷蒙,全身剧烈疼痛、无力虚脱,就好像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她虚弱的坐起来,想要下床榻、却随即跪倒下去,手捂胸口、口吐鲜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好痛好痛…就好像全身的血都被抽走了一样…… 耳边,响起了莫名的质问声: 你为何忘记了? 你为何不记得了? 你怎么能忍受亲人和血亲的灭亡? “谁…是谁……?”她不能理解:亲人?血亲? 为何质问她? 凭何质问她? 我不是晚梦吗、不是柔弱的小女子吗,为何…… 许是听到房间内不对劲的动静,外面的白甲兵立刻破门而入,结果就看到让他们侯爷在意的小女人手捂胸口、跪在地上吐血,不由大惊: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