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是王帅的!
对于王帅,梅娇太熟悉了,莫说是一只手,就算是他的一根头发丝,她也能闻出味知道是他们家王帅。
怪不得,大过年的说去加班,哪个公司会让自己的员工过年都去加班。
原来!是去陪张燕了…
梅娇抖着手继续往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比这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躺在床上,除了心跳感觉不到任何自己存在的信息。一连着几天没有好睡,本该发困的身体,异常的清醒。
“他们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脑子里充斥着这个想法,如果过已经上床,她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想象着自己的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进进出出。
心里一阵恶心,刚刚擦干的眼泪便又流了下来。
唢呐锣鼓的声音,由远至近,下意识的抬眼,亮瓦的光,就这么猛的刺过来,慌忙躲开,原来天已经大亮了。
看来,奶奶入土仪式已经完成了。
梅娇躺在床上,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就要回来的王帅,好像做错事的是自己。
“老婆,你还在睡吗,起来了吧,客人门都在,你躺太久也不太好”
王帅的声音,刺破安静昏暗的屋子。她的心犹然一疼,一股子气从心房弥漫而上到鼻尖一酸。
王帅见她没有说话,卧室的光线也不是太好,看不清表情便以为还在睡着。
于是走近了推了推“沉睡”的人“老婆,起床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却再也不是熟悉的人,梅娇想要止住哭泣,在心里一直劝解自己为这么一个男人哭不值得,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一直往外冒,到最后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
王帅看梅娇有些不对劲便拉了她的手,她胸口又泛起一阵恶心,慌忙甩开。
王帅一愣“怎么了?”
无声的寂静…
王帅讨了没趣,便纳着闷往外走去
“起来了,别一直躺着不像话”
人一走,梅娇便如积怨已久般咬着被子,嚎啕大哭,
配合着屋外的哀乐,唢呐,层层起伏…
奶奶上山后,道场还做了两天,总共三天的道场做完,第四天才得以返程。
在发现王帅和张燕的蛛丝马迹后梅娇便没有主动和王帅说过话,当然也没有闹,毕竟是要尊重一下老人的。
王帅多次跟梅娇交谈得的也是冷屁股,便只当她是又抽风了。
倒是旁边的公公婆婆看在眼里,以为梅娇是因为公公擅自做主,办大了排场而生气。
请风水,道场,修坟头,请乡亲相邻吃饭…七七八八加起来,总共花费了差不多十万。
本来,按规矩,五个兄弟姐妹是要平摊这笔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