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苏禾说。
她可不想跟一个醉鬼睡在一张床上。
见苏禾来真的,耶律齐一着急用力一拉。
苏禾没有防备整个人趴到耶律齐身上,“没事吧,没压到你吧?”
给她着急的。
没想到耶律齐却轻轻一笑。
苏禾感觉的一个天旋地转后,两人调了个头。
“你没醉!”
“醉了,只是不严重。”耶律齐抓住苏禾的手,生怕被揍。
“你骗我。”苏禾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
“我骗你做什么?我要是不装醉,那些人根本不会放我回来。而且我没骗你我真的喝了很多。”
只是还没到醉的程度。
“耶律齐,你这个骗子,你刚才骗我给你端茶送水。”苏禾越想越气,狠狠地给他一口。
“呵呵,那我也给你端茶送水,给你洗澡都行。”
“臭流氓。”
“呵呵。”
“笑屁你·····我和你没········呜呜呜。”
耶律齐低头吻住苏禾的嘴。
苏禾再也没力气骂。
连怎么结束的都不记得只记得她睡着之前耶律齐还不肯停下,气得她踹了一脚。
第二天。
苏禾是被街上货郎的叫卖声吵醒。
撕。
刚一动,浑身一软又倒下去。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耶律齐“兽行。”
耶律齐端着一盆热水进屋,正好看见苏禾把牙齿咬得咔咔响,他把水盆放下,坐到床边,摸了摸鼻子。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还说,耶律齐你是不是人,我都说不行你还继续。”苏禾那个气呀,使劲踹耶律齐。
耶律齐一点不生气,笑眯眯地握住苏禾的脚,“我给按按就不会酸疼。”
“滚蛋。”苏禾大骂。
她此刻就穿一件里衣,让耶律齐看还不是羊入虎口。
她又不傻。
“我还没有那么禽兽。”耶律齐看到苏禾表情哭笑不得说。
“哼。”
“起来,别生气了,我煮了你最爱吃的红豆银耳汤,快起来洗漱。”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苏禾浑身不自在。
好在身上清清爽爽,应该是昨夜耶律齐帮她清洗过,气顺了一点。
“我来我来。”耶律齐伸手要掀被子。
苏禾吓得紧紧抓住被子,“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耶律齐动作不停,他任由苏禾挣扎把人抱起来,又拿衣裳给苏禾换穿上。
最后苏禾破罐破摔。
“闭眼睛。”耶律齐拧干沾湿的帕子一脸笑容。
苏禾乖乖闭上眼睛任由耶律齐给她洗脸。
“可以,能不能走?我抱你下楼。”
“打住,我能走。”苏禾吓得赶紧起身,推开门下楼。
呵呵。
身后传来耶律齐的笑声。
妖精。
苏禾暗骂。
从前还以为他是个奶狗,现在才发现人是一头狼狗。
“掌柜你没事吧?”
苏禾刚下楼苏胖虎一脸担忧地问。
啊?
“已经没事了。”苏禾愣神的期间身后的耶律齐帮她回答。
“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们还以为掌柜的你生病。”
生病?
苏禾听到苏胖虎的话转头恶狠狠地看向耶律齐。
“他们一直问,我总不能说你昨晚体力不支吧,只能说你有点不舒服。”耶律齐凑到苏禾耳边轻声细语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