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血如泉涌。
南宋翻身起来,床上……嘤嘤嘤……全是血,好多血。
呼哧拉拽,她拖着床单走进浴室,搓干净血迹。
简单洗了个澡,洗漱完,南宋穿上长连衣裙走出房间。
“非非?非非?”
喊了几声,没有狗应。
南宋下楼,问一旁士兵,“我的狗呢?”
士兵:“跟北爷走了。”
南宋眼瞳一滞,眸底闪过一丝戒备,“是怎么个走法?”
士兵:“???”狗不都是四脚落地,晃晃荡荡,还能怎么走?
南宋:“北爷拎着走的?拽着走的?还是……”
士兵摇头,“都不是,北爷一下楼,非非就摇着尾巴,晃着脑袋,很高兴跟在北爷身后走了。”
噗嗤——
南宋一个趔趄,郁闷的喷了。
“非非你个臭狗!”
夜北冥是你仇人,你仇人!你怎么能对他摇头摆尾?!怎么能喜欢他?!
南宋咬牙切齿,“夜北冥在哪里?”
士兵:“……”
南宋:“连1234呢?”
士兵:“啊?”
南宋:“连酒、连尚、连默、连战。”
士兵恍然大悟,“跟北爷在一起。”
南宋狐疑的盯着士兵,“你不告诉我夜北冥在哪里,是夜北冥不让我找他吗?”
士兵:“是,北爷昨晚说过。”
就是不知道时效是多久?他现在能不能说了?
南宋:“难怪。”
昨晚睡的香,是因为夜北冥没来骚扰她?
“谢了。”
南宋道了谢,拿出手机拨打夜北冥电话。信号一接通,她语调冷淡,“夜北冥,我狗是不是在你那儿?”
某爷:“……”
“说话!”
啪,电话挂了。
南宋盯着“嘟嘟嘟”的忙音,瞪大眼。
“狗男人,竟然挂我电话!”
南宋心情不美丽,气呼呼吃了早饭。又打第二次,“夜北冥……”
啪,信号刚接起来,再次挂断。
南宋:“???”
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再来!
第三次打电话,这一次,女人声音甜蜜蜜软绵绵,连称呼都换了,“北爷,你在哪儿呀?我想我的狗了。”
某爷声音冰冷,“只是狗?”
南宋娇滴滴说道:“啊~,不然嘞,北爷还想跟狗比?”
夜北冥:…………扎心了!
这个丑女人怎这么讨打!
挂电话!
挂挂挂挂挂!
挂之前,夜北冥一脚踹飞蹲在脚边,扯着他裤管的小比熊狗,还有意让南宋听见。
“汪——”主人你不讲武德,只会欺负狗,有本事谁惹你,你揍谁啊?
夜北冥黑着脸,一双染怒的眸光看向连酒,“去,把缅北的纹身师全部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