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被李雯的糖衣炮弹轰炸了半天才松了口道:“以后出去一定要带上护卫,听到没有。一个女孩不在家做女红等着嫁人,整天就知道往外边跑,像什么话!你以后好好和府里的老奴学学礼仪,成天舞枪弄棒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雯哪里还不知道,这次顺利地糊弄过去了,笑嘻嘻地抱了抱父亲,然后蹦蹦跳跳地回了闺房。
“这丫头……”李毅望着跳脱的女儿,一阵叹息。
很快府外的侍卫前来通报,讨逆将军赵恪来访。
李毅想了想,讨逆将军赵恪,肯定又是为了那些府库钱粮。上次派副将来,事没有办成,现在自己又来了。
他很是不想见,但是无奈不能不见。人家一位将军登门拜访,他如果再不给面子,那传出去就是他嚣张无礼。这不仅仅是个人名声的问题,很有可能败坏门第的声望。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还是亲自去见一见吧!”李毅叹了口气道。
李毅走到府门口,只见当前一位面如冠玉,气度非凡的少年郎,不由地为之赞叹。心中暗道:“听闻朝廷的讨逆将军乃是位少年郎,以前只当是谣传,却不曾想是真的。今日见到他一身风采,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于是主动上前抱拳道:“久仰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将军过誉了,在下实在惭愧。”赵恪见他对自己尚有好感,当下心中一喜,与其客套了几句。
“看我,都失礼了。将军请入内讲话。”李毅伸手请道。
赵恪自然没有推辞,两人同步到前厅,李毅让下人端上来两杯茶,两人又喝了口茶才开始步入正题。
赵恪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知道这时候说正好,于是道:“李将军睿智,前日邵华作威作福,将军为济黎民百姓引我军入城讨逆,实在是大善之举。”
李毅闻听此言,笑了笑道:“将军这倒是说错了。你方才说邵华乃作威作福之逆官,自然人人得而诛之。我既身为金陵之守将,自当保黎民之安宁。”
赵恪有些讶异,这李毅全无私心,一点也不像自私之徒,怎么还会扣粮不放呢?
其实李毅并不是不想放粮,只是当地金陵的存粮虽多,但除了要供应城内军队外还要上交朝廷。如果将存粮交给赵恪,那么自己的手下就得饿肚子,朝廷也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他不得不阻拦。
不过,赵恪并不知道这情况,上次来的副将也是不明内里,还以为李毅存有私心。
赵恪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道:“将军可能将府库钱粮交于我一部分,我军不日将收编北军,又因安抚流民,没有粮草实在难以为继。”
李毅此时也头疼,只能实话实说:“将军,不是我不肯放粮,实在是有苦衷啊!”
他将所有缘由一齐告诉了赵恪,赵恪此时才恍然。
原来不是李毅私心,而是有苦衷啊!
金陵守军少,所需粮不多,这倒可以转圜,只是朝廷那边还是需要让父亲帮助。
赵恪这时只能对李毅说:“粮草的事情刻不容缓,你且先放粮,之后我会让我父王上表,让官家将此间上交的粮食交给我调用。你军中的粮食我配给给你就是。”
李毅听后,仔细思索了许久终于点头同意。因为粮食之事颇急,便立刻派手下前去运粮。
赵恪此时松了一口气,粮食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办多了。
“征集粮草任务完成。奖励气运五十条。”脑中响起一阵冷冰冰的声音。
赵恪听得一喜,任务终于完成了,悬在他心头上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了。如果失败的话,那可是和李毅反目了,那他不就错失良将了吗?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快让我进去,听到没有!我要见爹爹。”
“小姐,老爷正有要事和贵客商谈。请小姐先回去吧!”下人很是尽职尽责,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李雯被气得不轻,想要硬闯,却被拦下来了。
赵恪听着那门外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李毅也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知道又是自己那宝贝女儿闹事了,看了看赵恪,脸上有些挂不住。
“将军稍候,我去处理一下家事。”
赵恪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人家处理家事他自然不好多做言语。只是看李毅那铁青的脸,心中暗暗为门外的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