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夜阑与池暝异口同声道。
等夜阑与池暝离开,萧时桉往剩下的一个方向赶了过去。
在路过那片月季花墙时,蓦的脚步一滞。
他抬起上面的一株花束,刺身上面的血迹,让他顿时心慌不已,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
那慌乱无措的心跳声,是他生平第一次茫然无措,惴惴不安。
“萧时桉?”
忽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缓缓地转头,当看到眼前之人是她时,紧绷的神经忽然一阵松懈,甚至头脑中有一瞬间的晕乎。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盈辞跟前。
将人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定没受什么伤之后,才一把将人揽进怀中。
感受到怀中的温热,萧时桉拧着的眉才舒展开来。
顾盈辞一开始还有些懵,等看到一旁的迎夏,她才明白了过来,萧时桉的种种反应是为何。
感受到萧时桉的担心,她抬手环住他的腰身,给予他安慰。
站在顾盈辞身后的季宴风见此,默默地转身离开。
“你吓死我了!”
萧时桉明显带着不安的声音,在顾盈辞的耳边响起,微微有些暗哑。
“萧时桉,我没事,回去说。”
顾盈辞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予以安抚。
“下次别吓我了。”
萧时桉认真嘱咐着。
“好。”
顾盈辞也认真的一口应下。
......
等两人重新回到席间的时候,舞娘还在跳舞,大家还都在吃喝玩乐,依旧热闹。
片刻后,因为玄帝身体困乏,便提前散了场。
二皇子在萧时桉离开之后也离开了,随后便一直没有再回来。
好在有云贵妃替他打着哈哈,玄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三皇子携着三皇子妃徐婉宁,走在萧时桉与顾盈辞的后头。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徐婉宁不由的心生黯淡。
“你在看什么?”
三皇子冷冷的声音突然在徐婉宁的耳边响起。
徐婉宁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目光中带着嘲讽:“你最好记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虽然之前,你是皇叔的未婚妻,但如今,你是本殿的皇妃,不要做那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出来,否则,就别怪本殿不客气了!”
警告完徐婉宁,三皇子便抬步率先上了马车,徒留徐婉宁一个人站在原地,红了眼眶。
丢人现眼的事?
呵!
她要是有那性子,也不会任由他人掌控自己的一生,导致如今这般冷暖无人知,心事无处诉的局面。
自从她嫁过来之后,三皇子头一个月待她,也算是相敬如宾,之后的日子,便将她抛至一边,不予理睬了。
知道他不会等自己,徐婉宁也忍着心酸,赶紧上了马车。
......
“咳咳......咳咳咳......”
“你到底有没有能力,为何你最近的方子,朕吃着,反倒是越来越疲乏了?”
玄帝坐在软榻上,捂着帕子咳嗽完,怒斥着下面的惠德。
惠德大师在一旁把完脉,高深莫测道:“陛下要相信我才是,如今这个过程,就是在排毒。”
“等污秽之物全部被陛下排除体外,才是真正的空灵干净的身体,自古以来,哪个长生之人的体内,是带着污秽之气的。”
“陛下接下来的日子,切不可易怒易躁才是。”
玄帝即将迸发的怒意瞬间又被熄掉了,他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惠德便退了下去。
“师傅,陛下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出了大门,惠德的小徒弟想着玄帝难看的脸色,不由的出口发问。
“闭嘴!”
惠德呵斥了小徒弟一声。
他左右瞧了瞧,见周围一片安静,才声音缓和道:“为师说的话,岂有你质疑的道理!”
“是,徒儿知错了!”
见惠德面色不善,小徒弟害怕的缩着脖子,赶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