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听到顾盈辞如此说,扭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语气幽幽道:“是嘛?”
“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顾盈辞没再说什么,望着狼骑前头的那道身影。手紧紧的握成拳。
说萧时桉能赢这句话是真的,但心中的担心也是真的。
毕竟,即将到来的,是血战,是杀戮。
是影响整个大渊朝局的动荡与变故,身在这城中的每一个人的命运即将在今日改变。
萧时桉斩杀完最后一个埋伏在那里的士兵,带着狼骑来到玄帝跟前。
他先是将视线望向顾盈辞,见她毫发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冷冷地望向玄帝。
“十九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玄帝冷嘲道。
萧时桉轻笑一声,笑声中同样带着几丝嘲讽:“不及陛下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儿子与百姓都下的去手。”
“你住嘴!”
玄帝一下就怒了。
“帝王之路,本来就该如此,心慈手软者,岂能走到这一朕这一步?”
玄帝最讨厌的就是萧时桉这副高高在上,好似他才是这大渊主君的样子。
他才是这大渊的君主!
这大渊的百姓如何,与他萧时桉又有什么关系?他才是有资格担心大渊百姓的人!
他看了一眼身侧被控制住的顾盈辞,对萧时桉道:“如今,你心爱的人,还有你关心的百姓,都在朕的手上!”
“今日若是你乖乖就范,拔剑自刎于朕的面前,朕就放了他们,如何?”
玄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萧时桉看着玄帝一副计谋即将得逞的样子,不由的心寒。
他竟然为了杀他,不惜用自己的子民来威胁,简直可恨至极!
“你可知,你说的究竟是什么?”
萧时桉对玄帝问出这句话时,语气中布满了寒霜。
“如今,你依旧是大渊的一国之君,他们也依旧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说的出这般混账的话来?”
玄帝听完,目光骤冷:“什么叫‘如今还是’,朕一直都会是大渊的皇帝!”
“费臻!”
玄帝说完,猛然朝着一侧大喊一声。
原本平静的四周,顿时黑压压的围住了一圈又一圈的北堂军。
“陛下!”
费臻上前,抱拳,对着玄帝行了一礼。
玄帝“嗯”了一声,对着费臻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顾盈辞,将不久之前他问她的话又问了一遍。
“你说,如今这般,是朕赢还是你心尖上的人会赢呢?”
说完,还不由的大笑了一声。
“所以,陛下是觉得,有了费臻,萧时桉就必输无疑了,是吗?”
顾盈辞转头问他,语气平淡。
不知为何,玄帝看着顾盈辞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慌。
“费臻身后领着的,可是与萧时桉的狼骑不相上下的北堂军,而狼军又刚刚与赤丹对战了几场。”
玄帝说着看了萧时桉身后的狼骑们一眼,继续对顾盈辞道:“这样的情况下,他不一定是北堂军的对手!”
呵!
顾盈辞心中冷笑一声,看了玄帝身侧的费臻一眼,随后,又看向玄帝,道:“是嘛?”
察觉到顾盈辞语气中的不同寻常,玄帝心中那抹没来由的慌乱感更盛了些许。
“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的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