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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繁这一睡,醒来已是两天后,而且还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急忙忙走进洗手间,拉下苦茶子。
还以为会跟上次那样用力就疼,结果竟意外的顺利。
嘘完一大泡,他心满意足地提好裤子,正想出去,突然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便转身走到浴缸旁,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一泡。
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他抬起掌心,试图捏个法术,却以失败告终。
怪了,怎么过了这么久他的法力还是没有恢复?
等会儿再问问厉戒吧。
洗澡水放好,谢繁拿了手机进来,接着才躺进去。
他登上微信,给厉戒发消息:我的法力到现在还没恢复,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当年他从剐仙渊出来都快断气了,法力也没有完全丧失,这次实在是怪得很。
厉戒:你可算醒了。
厉戒: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谢繁:哦
厉戒: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呗,偶尔当个普通人也不错,这样就轮不到你去拯救世界了。
谢繁:我没担心,就随便问问。
厉戒:行,既然你醒了就赶紧下来,等会儿带你去参加婚礼。
谢繁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才想起来是什么婚礼,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内心莫名抗拒这场婚礼,便回复:不想去。
厉戒:请帖咱都拿了,有免费的大餐,干嘛不去?
谢繁:不想
厉戒:我照顾你了这么多天,还帮你付了医药费,你就当是回报我,跟我一起去。
谢繁舒了口气:好吧
他把手机放下,接着躺在浴缸里泡了大半个月小时,出来时他没有多想,随手拿了件道袍穿上。
到了一楼,他发现厉戒已经穿上了毛衣,挑眉:“外面很冷吗?”
厉戒漫不经心道:“没多冷,也就一两度吧。”
一两度,那还好。
出山时谢繁带出来的只有几套春秋款的道袍,并没有带冬天的衣服,反正喝喜酒也是在室内,他懒得去买了。
厉戒见他没当一回事,便问他:“我还有多余的冬装,你要不要?”
“不了,就这样吧。”谢繁婉拒,主要是他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哪怕这个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损友。
闻言,厉戒不再强求。
谢繁坐在了厉戒旁边,发现沙发上摆着一只可爱的棉花娃娃,顿时萌心大起。
他把棉花娃娃拿起来:“挺可爱的,你在哪儿买的?”
“我没事买这种东西做什么,”厉戒道,“阿月送给你的,还是他亲手做的,还挺像你的呢。”
“哦。”谢繁会意,“他干嘛突然给我送这个?”
厉戒:“说是谢礼。”
谢繁嘀咕:“真客气。”
看着这只棉花娃娃长得这么可爱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等到四点半,网约车到人,二人一道出门。
凌扶枭和唐择月的婚礼定在了世际大酒店,当二人到达时,酒店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跑车,车展都没这么豪华。
厉戒看着这些豪车,有感而发:“不愧是帝都第一财神爷,排面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