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他们在镇上转悠了一圈后,又在国营饭店吃了中饭才回家。
一回到村子里,姜岁就听到了何晴要嫁去镇上的消息。
她不由有些好奇何晴那对象是谁,会不会就是公园见到的男人。
她跟迟聿已经见过那男人两次了,瞧着可不像是何晴能玩转的老实人。
“还能是谁?”
有婶子阴阳怪气道:“要俺说,小何知青还真是好本事。咱们大队就放过一次电影,她就把人电影放映员迷得五迷三道的。”
“啧啧啧,少了王庆春,又来个吴前进,人哪瞧得上泥腿子?”
“谁让那些大小伙儿看不明白,巴巴献殷勤,这回全都打水漂了吧?”
“……”
听这些婶子大娘七嘴八舌的议论,姜岁可算是想起起初看到吴前进为啥觉得眼熟了。
他可不就是当初下乡来的电影放映员吗?
因为拐子闹得人仰马翻的,那场电影他们都没看完,也没人留意那放映员了。
至于他跟何晴是怎么认识的,姜岁也不是很想知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尊重她人命运就好。
吃了个瓜后,姜岁就跟迟聿回家了,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想傍晚的时候,这瓜还有后续。
“啊……救命……啊……”
“救……救命……野猪……野猪下山了……”
夕阳的余晖迎着炊烟袅袅,迟聿在厨房做饭,在后院水泵前压水的姜岁听到一阵嘈杂声。
这声音像是从山脚那边传来的,莫不是有什么野兽下山了。
她站到洗衣池上,看到一前一后两人在快速奔跑,后面有野猪在追着跑。
野猪这时候下山可不是好事,姜岁来不及追究原因,“迟聿,你快去通知大伙儿野猪下山了。”
她快速进了厨房,大步来到前院的柴火垛旁抄起了砍柴刀。
“岁岁,你小心点,别一个人往前冲。”
迟聿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顺手拿了灶台上的搪瓷盆,撒开腿往外跑。
他一边敲着搪瓷盆,一边喊,“野猪下山了,野猪下山了……”
山脚下的住户隔得有些远,离山脚最近除了牛棚也就他们家了。
好在这响声够大,听到动静的人家都抄起家伙事儿出门了。
知道迟聿这身子骨不好,不少人家都让家里皮猴子也跟着敲敲打打往村里通知。
姜岁一直都想上山打野猪的,这怎么说也是年代文里常见剧情。
不成想她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儿耽搁了,野猪竟然自己送上了门。
即便对自己这一把子力气有底气,姜岁也不敢贸然上前去跟野猪硬刚,而且还是一群野猪。
“啊……救命……”
“姜盼弟,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野猪追着咱们吗?”
王庆春喊得嗓子都快劈叉了,不管是谁在生死存亡关头都冷静不了。
尤其在看到不远处的人站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想要上前解救他们的意思。
“盼……盼弟,救……救救我……求求你……”
还是何晴看得清形势,呼救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即便被王庆春拽着跑,她还是落在了后面,好几次差点就被野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