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幻想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林铭听到空间之灵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的这条命令属于空间之灵的逻辑无法理解的范畴，果然虽然有一定的互动交流能力，但比起幻想世界里的那些有自我意识的超级电脑来说，更像是一个辅助用的工具。

“那么这些幻想世界究竟是基于什么而产生的？”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林铭又询问了几个涉及到幻想世界的问题，比如世界的完整性问题，还有如何才能从幻想世界将里面有灵智的生命携带出来等涉及到世界本质的疑惑。

空间之灵的回答都是数据不足，无法分析这个标准答案。很显然这些都需要林铭去自行探索。

“那么我在上一个世界中所发现的那些不可名状之物是什么？”

“那是由虚无和混沌组成的，它们介乎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必须要依托载体，才能产生存在的意义。如果没有载体则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好吧，林铭承认他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不可名状之物的一切存在的意义都是基于林铭这个观察者而产生变化。如果没有观察则没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林铭内心希望泰坦尼克号世界崩溃的更加彻底一些，这些不可名状之物就产生了难以预料的效果。但如果林铭希望泰坦尼克号世界就像正常的剧情那样进行，则就根本不存在这些不可名状之物。

“那么最后一个疑问，你的前任主人呢？”

“前任主人都消失了。”

空间之灵给了林铭一个让他觉得正常但却又有些毛骨悚然的答案。

“他们是如何消失的？”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林铭当听见空间之灵开始说这句标准答案后，就明白，空间之灵这里除了知道前任主人都消失了以外，就没有其他任何数据了。

“也就说他们只是消失了，但实际上并没有死亡？”

“拥有了本源空间后，就没有死亡的概念了。”

“所以消失了就不存在了？”

“是的，因为失去了存在感，所以便消失了。”

“存在感是什么？”

“存在感便是存在的意义，而且可以增强存在性之力，失去存在感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性之力。存在感基于主人对世界的影响而产生。”

林铭揉了揉额头，他觉得这个解释如果理解起来倒是容易，比如他在泰坦尼克号世界干的事情就很有存在感，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存在性之力增加了。所以他问出了这个疑惑。

“事实上主人的存在性之力已经增加了，只是因为没有达到可以升级的临界线，所以主人无法量化感受到存在性之力增加的多少。”

“难道存在性之力还可以进行数据量化。”

“是的，主人现在空间的存在性力量为5级，一共为526310点，距离升级到6级，还需要473690点。”

“额，头疼。也就说6级存在性之力是一百万点。”

“6级是一百万，7级是一千万，8级则是一亿。”

“那么究竟有多少级？”

“主人，存在性之力是不存在一个极值的，您知道指数增长吗？越到后期想要提升等级需要的存在性之力则越多。”

林铭叹口气，他知道是自己有些好高骛远了，他本来还以为存在性之力很好赚呢。

“那么我在泰坦尼克号世界里一共收获了多少存在性之力。”

空间之灵的计算速度很快，几乎一瞬间已经计算出来了，“主人前后穿越进入泰坦尼克号世界一共15次，第一次获得存在性之力50点，第二次获得存在性之力5000点，第三次获得存在性之力20点，从第四次到第十次，没有获得任何存在性之力。第十一次20点，第十二次，20点，第十三次，200点，第十四次1000点，第十五次，2万点。所以总共15次进入，一共获得了，26310点存在性之力。不过由于主人第十五次进入后，对泰坦尼克号世界的干涉已经达到了极限，以后无论再进入多少次，将世界改变成什么样子，都再也不会获得任何存在性之力。”

“也就说对幻想世界的剧情改变越大，收获的存在性点数则越多。”林铭想到这里不禁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可以大幅度获得巨额存在性之力的好办法。”

“主人，我的数据中留存有一条警示。那就是遵循正迹者，重归于命运之轮！干涉命运者，则会融于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