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依然坐在炕上未动,反问道,“你觉得和我有关系吗?”
二混子再次搓了搓手,觉得江知青的声音真好听,而且以前觉得江知青长得漂亮,今天离近了一看更漂亮了。
能和这样的女人颠鸾倒凤一次,死都值了。
他不动声色的迈过了门槛,声音更加的猥琐,“我觉得有关系,江知青这一闹让我没了李翠芬这个姘头,于情于理,江知青是不是得赔我一个?不如江知青就把自己赔给我吧,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陆三那小子不在家,江知青是不是也寂寞的很……啊……”
就在他准备上前的那一刻,江晚晚先一步站起身,手上的防狼喷雾对着二混子喷了出去。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经过这种高科技,二混子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脸不知所措,江晚晚又掏出电棍,对着他一下一下捅下去。
不是想疼人吗,先让他疼够了。
二混子整个人抖的跟筛糠似的,被电过的地方疼的痉挛了一般。
顾不上其他,摸索着就往外跑,路过门槛的时候,一下子被绊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起身,腿上又挨了几下。
又麻又刺又疼,二混子不知道江晚晚用的什么,比针扎还疼,脑袋也变得恍恍惚惚。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赶紧逃出去,能疼晕在这里,起身都顾不上了,四肢并用,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江晚晚没有再追,见人要跑出大门,指着粪桶道,“带走你的东西,再敢来招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我、弄、死、你。”
二混子身子抖了抖,眼睛疼的睁不开,半摸索着摸到了粪桶,直接抱起来就跑。
这哪儿是女人啊,简直是魔鬼,比李翠芬还吓人。
把二混子赶走后,江晚晚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和李翠芬的事闹了这么久了才来找她,说明这人早有预谋,且谋划了许久才等到陆骁离家这个机会。
能让他光天化日之下有恃无恐,这人算准了就算真出点儿什么事她也不会声张。
毕竟这个年代某些程度名声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在社员们看来,原主可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嫁给陆骁的。
她能因为流言嫁给陆骁,二混子恐怕也觉得她也能忍下这口气。
晚上的时候,江晚晚还进了两居室,这里舒服又安全,早在听说陆骁要出河工的时候,江晚晚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过今晚江晚晚并没着急睡觉,果然,半夜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扑通一声。
快速从两居室里出来,借着月光,看到墙根下蹲着一个人。
二混子确实没死心。
回到家后洗了脸和眼睛,越想越不是味儿。
想想自己被江晚晚吓的屁滚尿流也觉得丢人,不就是点儿辣椒水吗?还有她打他那玩意儿,也就是当时疼的厉害,过后身上连个口子都没有,也不那么疼了。
如果当时他警醒一点儿,没着她的道,光凭她那小胳膊小腿的,能奈他何?
一想到女人婀娜的身姿,坐在炕头的模样,还有那满屋子香味,二混子心口一阵一阵的火热。
不得到那个女人,他二混子这辈子都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