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江晚晚离开了城北的黑市,去了城西,既然来一趟也得有点价值。
徐大娘一眼就看到了江晚晚,提着小篮子凑过来跟她说话。
谢了她的肉包子,话里话外把她都要夸出花来了,弄得江晚晚有点不知所措。
这也太热情了。
“毛线用的还行吧?我听大海说那点毛线不够织件衣裳的,过几天再给你弄点儿,我跟你说,别的事儿大娘不敢跟你保证,这种事儿你有需要就跟大娘说。”
说着话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大娘跟你说,我那儿子是纺织厂的副厂长,手里有那么点小权利,别看他平时跟个小老头似的不爱说话,其实那都是装的,我儿子今年26岁,26岁的副厂长不好当,再不装出点儿架势来谁能服他?”
江晚晚笑着点头,二十六岁确实不大,能当上副厂长很了不起了。
徐大娘喜欢江晚晚这喜庆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又拉着她小声嘀咕。
“我儿子一个月80块钱的工资,厂里还给他配了两间家属院,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两间房,我老婆子住在别处,你也看到了,我有手有脚,能赚点小钱,还有退休金,根本不用小辈儿照顾,你说我儿子这样的条件怎么样?”
江晚晚想也没想的回道,“挺好的呀。”
“你真的觉得挺好?”徐大娘又问。
江晚晚肯定的点头,“挺好的。”
独立住房,工作稳定,高收入,还不用照顾父母,这在哪个年代都是理想型的结婚对象啊。
更何况徐大娘的儿子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光拼颜值也不愁对象。
徐大娘更开心了,非要给江晚晚一块花布头。
江晚晚没要,觉得徐大娘这人有意思,只是夸一下她儿子就要送布头,这有多豪横啊。
与此同时,京市的一处家属院。
沈美娟买菜回来,经过门房的时候被门房大爷叫住,给了她一封信和一个大大包裹。
沈美娟还以为是大儿子寄来的,当她看到信封上的地址时,顿时惊喜的笑了起来。
“沈老师,儿子又给你寄东西了?”
看门大爷不认识字,只记得江家大儿子在部队,偶尔会给家里寄东西。
“不是我儿子,是我女儿寄的。”沈美娟拿着信翻看着信封,摸了又摸。
“你女儿不是下乡当知青去了吗?”
江家女儿的事当时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原本有工作是不用下乡的,谁知道那小丫头思想觉悟高,主动报名下乡支援农村去了。
“就是我女儿,下乡还惦记着我,牛大爷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了。”
沈美娟将包裹放在了后车架上,也不知道女儿都寄了些什么,一大包怪沉的。
车把挂着菜篮子,后架放着包裹,就那么推着车子往家走,路上碰到人打声招呼,问起包裹,就是女儿给寄的,话语里都是欣慰和自豪。
还没进家门,沈美娟就对着屋子里喊,“老江,快出来帮我拿一下,晚晚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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