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三儿媳妇儿说儿子比那个杜知青好一千倍一万倍,那么坚定的站在儿子这边,陆母又觉得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是那么的不堪。
最终也没再留在老儿子家,沉默着回了老宅。
此时江晚晚和王芳已经到了大队长家,大队长听完两个人的来意,一张脸也是很不好看。
最近的流言蜚语他也听到了一些,陆骁刚去出河工,杜家明一个男同志就跑去给江晚晚一个女同志献殷勤,像什么话。
别管什么原因,只要开了这个头,以后村子里的壮劳力谁还能踏实出去干活?
更何况杜家明和乔温暖两个人在陆勇这已经记上号了,干活的时候偷奸耍滑,不是肚子疼就是脑袋疼,想请假就请假。
闲下来的时候更是一个比着一个给他找事儿,刚把乔温暖处理了,杜家明又闲不住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俩先回去,江知青,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有了大队长的保证,江晚晚就放心了,和王芳一起回了家。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江晚晚一个人吃饭无聊,就把王芳留下来一起吃午饭。
王芳也不跟她客气,两人一起洗手和面剁馅儿包饺子。
说话间提到了最近媒人给王芳介绍的对象。
“你不知道我娘,最喜欢文绉绉的读书人,前些年还不敢明目张胆,现在形势好了,更看不上那些庄稼汉了,你说我们家祖祖辈辈庄稼汉,我又是这么个性子,非要给我找个小白脸儿,谁受得了她这个?这次介绍的是公社配种站的管理员,也不知道我娘怎么会觉得这和斯文能沾上边儿。”
江晚晚笑着问,“那怎么样了?”
以前还没上心过这件事儿,如今和王芳成了好朋友,江晚晚自然希望她能够幸福。
“没成,”王芳大方的摆手,“约在媒人家见的面,那媒人也想占点小便宜,家里有只猪还没劁,就想着借这个机会让那人帮忙把猪劁了,我娘只听媒人说对方是个管理员,谁能想到还会劁猪,结果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那手法比兽医站专业的劁猪匠还利落,手起刀落眼都没眨一下,我娘就打退堂鼓了,大概就是想要文官碰上个武将的感觉。”
江晚晚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对了,我看你有个胎记,还挺特别的,是生来就有的吗?”
刚才去厕所的时候,江晚晚故意和她一起。
王芳撇了她一眼,神神秘秘的开口,“天生的,你可别说出去。”
“为什么不能说?除了你家里人别人没人知道吗?”
王芳有些脸红,“那处的胎记有什么好说的,怪丢人的。”
“不过是个胎记罢了,就算长在屁股上,又有什么丢人的?你这么遮遮掩掩的就不怕哪一天像今天似的,不小心被别人看到拿出去做文章?”
王芳顿时愣在那里,“会吗?”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捂得越严实,越容易出事,大大方方的,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王芳,“那我也不能到处嚷嚷,我屁股上有个胎记吧?”
江晚晚乐了,“谁让你到处嚷嚷了?我就说这事,凡事多个心眼。”
王芳擀着饺子皮,想着江晚晚的话,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