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看江知青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俗话说得好,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总得讲证据。”
李翠芬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平时这些人东家长李家短,谁家媳妇儿要去谁家炕上滚了,那可是张嘴就来,什么时候讲过证据?
这会儿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通人情了?
众人:我们怕造谣进公安局。
李翠芬气不过,爬起来就向牛车上冲,伸手就要抓江晚晚,“江晚晚,你个小贱人,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害我?”
王芳刚要去挡,江晚晚直接伸出一条腿,一脚蹬在了李翠芬的胸口上,将人又踹倒在地。
她坐在牛车上,地方都没动一下,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狼狈的李翠芬。
“我为什么要害你?你是谁?有什么值得我害的?”
一连三问,足以表明她的态度,更让在场所有人看清了俩人之间的差距。
这样江晚晚,长得漂亮,家世好,想要什么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找男人也得是陆骁那样的,杜知青都看不上了,又怎么会看得上二混子那种男人?
李翠芬这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造二混子和江晚晚的谣,也难怪被打。
李翠芬爬起来还想上前,“啪”的一声,鞭子打在了车沿上,要不是她躲得及,这一鞭子就打她手上了。
被踹一脚她受得住,赶车的鞭子都是狗皮鞭子,这要打在身上,能疼到骨子里,打在肉上都会皮开肉绽。
抬眼看向鞭子的主人,赶车的王大爷,村子里的老鳏夫,四十多岁时没了媳妇儿,一直未娶,脾气也越来越怪,没有他看上眼的人,更没有入他眼的事。
要不是支书的亲叔叔,估计就是村子里最没人理会的那类老顽固,他怎么会管这闲事?
王大爷甩完这一鞭子后就又抱着鞭子靠在车帮上,老神在在的模样,看都没看车下的那个人,好像他那一鞭子只是随便甩出去的,可却让人不能不怀疑,再上前还会一鞭子下来。
李翠芬还没回过神来,二狗子又扑了上来,拽着她衣领往村子里拖。
“我今天非得要个说法不可,走,找支书和大队长去,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我可打不过陆骁,你要找死也别害我,想害我,我就先打死你。”
一群人看着两个人走了,呼啦啦跟了上去,刚从县里回来的几个大婶牛车都不坐了,提着东西跟上了人群。
王芳也好奇,“晚晚,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
江晚晚对这些没有兴趣,不过也知道李翠芬也仅仅是造谣。
虽然她和二混子确实有来往,不过每次二混子极其小心,江晚晚的身份早把二混子吓破胆了,又怎么会给她惹麻烦。
“我东西比较多,就不去了,你去吧。”
“那行,有什么结果回头我告诉你,”王芳说这话跳下了牛车。
江晚晚也想直接下车算了,赶车的大爷却把她拦住了,“总归就你一人了,我绕个弯儿再回大队。”
“那感情好,谢谢叔公。”
她和王芳是好朋友,自然随着王芳称呼,王大爷却是一愣,又摇头笑了笑,扬着鞭子赶牛车奔了江晚晚家。
另一边二混子拎着李翠芬没到大队家就被李翠芬的女儿王国华拦在了半路。
“你说我妈造你的谣了,你有什么证据?就你这样的烂人,还用得着别人造谣?二混子我告诉你,别欺软怕硬,惹不起江知青就打我妈,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