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邦摇摇头:真的妖孽,比你师父强多了,跟你们比我真的是只有平凡。
遇到自己师父夸自己或是损自己钟离都是自动过滤,压根就不理他。
靖邦将两个蕴养身体的字牌放在桌子上,带着钟离走出陵丘,站在高处打起电话:你死哪去了?
我在“不列颠”。
靖邦:怎么都跟“不列颠”干上了,去干嘛。
没有看上的车,我过来让这帮洋鬼子帮我敲一辆。
靖邦:嗯,这事处理的不错,缺钱么,爸爸给你一个亿。
花不了几个钱,划我们的钱两千万都不到,你发财了?
靖邦:十来个亿,一点小钱,不值一提。
听你说话我头疼,说事。他妈没事不会给老子打电话的。
靖邦:罗家的堆货场在哪?
就在矿场旁边,我给你发位置吧,你去哪干嘛?
靖邦:去看看他们家发多大财了。
你要去弄他家,我现在飞回去,你等我到家。
靖邦:弄个屁啊,老子身价十几个亿,去跟傻逼玩命,你想什么呢。
滚蛋,挂了。
靖邦看了挂了的电话揉着鼻子说:无情,电话挂这么快,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师徒俩把车扔在一处人迹罕至到完全没有路的地方,靖邦感慨:石英矿怎么全是这种光秃噜山,全是灰连草都没有,穷山恶水出石英,这玩意没有造福更多的人,还搞的粉尘飘的到处都是往肺里钻,害几代人,他妈的。
骂完了就开始伸腰拉胯,对钟离说:咱俩比比谁跑的快。
钟离:可以离地吗?
靖邦说:不限制,用术法也可以。
钟离:那你没我快。
靖邦:跑了才知道,你先跑。
钟离聚起水气渗入灵液,一汪滂沱的水团就出现在脚下,也不理自己师父“嗖”一身就窜了出去水浪如波涛疾速的起伏向前,钟离双手背着扭头想看看师父把自己拉下多少,就觉得身下有一虚影从下方窜了过去,眨眼就把自己抛下,钟离赶紧给自己的水浪加速,但是虚影实在是太快了根本看不到踪迹,过了许久钟离才在前方的山头上才在光秃秃的山头上看到自己师父笑咪咪的在看着自己,钟离从水浪上跳下来一脸崇拜的说:师父,你怎么做的?
靖邦说:先不管这些,给师父冲冲,吸了一路的灰差点呛死。
钟离抬手给靖邦施了一道“空明涤云”。
靖邦快活的说:啊,真是舒爽。
说完把手放在钟离的头顶闭眼凝神传了功,然后说:这叫“嫣然避仙”身法,是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爷年轻时候自创的。
钟离惊奇:师父你也有师父?
靖邦得意洋洋的说:当然,你师父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而且我师父可比你师父厉害多了。
钟离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点,扳碰上手指算了半天,无奈的说:还是你说吧。
靖邦接着说:你师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渣男,专门创这门身法就是躲女人逃跑用的,每次碰到不愿意见的女修,别人的笑容还没裂起来,你师爷就已经跑的没影了,那些女修连他往哪边跑了都不知道。
钟离一脸木然:哦。
靖邦:我觉得你师爷多少有点不要脸,别人裂嘴肯定不是对他笑,其实是想骂他,我决定这身法改名了就叫“避仙”,“嫣然”不要了。
钟离:哦。
靖邦拔腿就走:跟你说话真没劲,没一点互动,好好学身法吧。
钟离挠挠头跟在后面:好的,师父。
靖邦找不到合适的词骂自己这个徒弟,最后只想起一句:舔狗。
翻过山头一个巨大的石英砂堆料场就出现在眼前:怎么堆这么多,不出货的吗,走,下...
钟离这时候拉住了靖邦的裤子。
你扒我裤...
钟离定定的站着,一手拉着靖邦的裤子,一手指点着两人后面有个看似五六十岁,穿着整齐脸面沧桑的男人。
靖邦回头看了一眼,提了提裤子拉起钟离抬腿就走:别理他,这大太阳的都能站的住,也不知道多大的冤情,千万别理他。
钟离被靖邦拉着,一边回头说: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
靖邦:奇怪个屁,你站在淮河边三千年难道连鬼都没见过,明天就去小桃夭那挖块桃木心出来,镇死这些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