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子残魂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老夫不知为何见到你就下意识做出这个手势。”

小璃白了他一眼，鬼信，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有些事想询问你，不妨我们坐下好好聊聊。”牧星哲抱着小璃说道。

“也好。”

天成子大手一挥，在他们面前就出现了石桌石凳，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茶水。

他们坐下，牧星哲把玩手中的茶杯，小璃趴在石桌，哈欠声不断。

天成子见牧星哲迟迟不问，只是在那里玩着茶杯，他将茶杯端起凑近自己的嘴边，忍不住问道，“不知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老夫，如果是过于越界的问题，这就要算是你提出的要求了。”

牧星哲脸色依旧，“我应该称你为秘境之灵，还是都天城器灵呢？”

天成子动作在那一瞬间僵直，许久，他才放下茶杯，“都是，但严格来说，我应该是暂时的都天城器灵，真正的它已经陷入沉睡。”

“都天城是怎么受到时间神通的影响，分裂成五座不同状态的都天城？其中的破解之法就在面前，又为什么要引导我们再收集青铜钥匙？”

“你知道你手环的任务是我发布的？”

“很明显，手环是秘境规则的化身，而你，恰好是秘境的灵。你应该和外界的人有联系，所有的规则都是你与秘境外的人提前沟通好的，不过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做，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

“是的，我与外界的韩象钟联系密切，随时保护你们这群试炼者，同时秘境出现毒瘤，借助你们试炼者的手除去。”

牧星哲中指点了点石桌，“先回答我，都天城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天成子叹了一口气，“在距离现在几万年前，都天城曾经参与一场大战，山河逆流，星辰破碎，都天城作为第一重宝，遭到敌人诡异神通攻击。

都天城的时间被切成五段，每一段时间被祂们单独攻击，最后都天城破碎，器灵沉睡，那场大战也以失败告终。”

“祂们？古神还是成圣者？”

“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只有这些。”

“那明明已经有了青铜钥匙的破解之法，为何要我们来做？”

“是丹尊，他留下的神通破解之法，他告诉我在遥远的未来，会有几个试炼者会收集五把钥匙，并且，都天城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重现于世。”

小璃耳朵动了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天成子张开手，一把青铜钥匙悬浮在半空中。

他捋了捋胡须，神色轻松，“丹尊果然没有算错，未来有个抱着一只狐狸的少年会知晓秘境的绝大部分的东西，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把钥匙交给你。”

“为什么？”牧星哲不解。

“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说到这里，天成子面色严肃，不再是那平易近人的感觉，“打败敌人的最后手段！”

牧星哲面色平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出手相助？”

“你会的，就像你出手救下那两只妖兽一样，你将会出手救下天下苍生，乃至整个宇宙。”

牧星哲接过钥匙，扔进空间戒指，“替你暂时保管。”

天成子含笑点头，“说吧，你现在想要什么要求。”

“我需要大量的神通和功法。”

天成子指了最中间的阁楼，“那里收藏着大量的神通，但是功法却不是很多，随意你阅读。”

“小璃，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牧星哲问道。

小璃思索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想要的，相信天成子也不知道什么叫油豆腐。

小说？几万年前的小说会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