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杳?你没事吧?”白畸人总算是挤过来了,手中的东西零零散散的,掉了好些在地上,她没管,只是挤过去。
白畸人她一过来,便是看见了花杳和这个男子,他们之间有一股奇怪的张力,白畸人觉得自己进不去他们两人之间。
“畸人?”花杳还是听见了白畸人的声音,回头灿然一笑,脸上羞涩还未退去。
白畸人见花杳如此,便是仔细地打量起汉子来,这汉子粗看五大三粗,似一个莽汉,细看却是眉眼刚毅带柔情。
这柔情想来是为了花杳而带——这人应当就是花杳的未婚夫了。
“他是………….他是…………….他是………….”花杳见着白畸人盯着汉子,一下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身边的汉子了,急起来,双燕眉显得无比让人怜惜。
“.………..我知道了……………”白畸人笑了笑,不再深入。
话音刚落,花杳的脸变得更红了,一把拉住白畸人的手,直接往着另外的方向挤去,可才挤到一半,花杳却又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像是偷腥的小猫一样,忍不住,悄悄地回头。
只见那个男子还没动,只是站在原处,他个头高,在人群里有些打眼,一见花杳回头看他,他便是对着花杳傻笑……………
花杳见他瞧见自己回头偷看,整个人一瞬间炸了毛,脖子也羞红了,死命地扯着白畸人往前挤。
走了一会儿,花杳又是忍不住,双手用力拽着白畸人的那只手,又是悄咪咪地回头——那个汉子还在原地,一见花杳又回头,他傻笑得更厉害了…………
花杳这下真是害羞得打紧,扯着白畸人,往前豁出命般挤去…………….
却是过了好一会儿,身子骨有些颤抖,还很僵硬,实在是忍不住了,花杳探出头,往后看去,却见后头密密麻麻的人,唯独那个汉子已经不见了,不由脸上失落。
花杳垂头,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白畸人手腕上的一圈青紫格外刺眼,她连忙松手,惭愧不已,不住地道歉:“对不起,畸人,真的是对不起,我,我,我,太紧张了,就没有,就没有顾忌到你,对不起,对不起……….”
白畸人含了一块糖,倒是莞尔:“无事,这样陪着你也无妨。那人便是你未婚夫吧?”
“额………………..嗯…………………”花杳又羞了,可是很快又大胆起来:“管他作甚!?我先带你回家揉一下手!!”语罢,便真的是拉起白畸人的手往回村方向挤去。
“无事,无事,并没有大碍,我们再逛一会儿吧,真的是很有意思,吃的都掉得差不多了,”白畸人摆摆手,一只手上的零嘴当真只剩三两样:“…………说不定,你和他还会见面,不想跳舞给他看吗?昨日听你说道,似乎你还未跳舞给他看过……我记得惊龙节,男人也会跳舞,更何况,你们似乎就要一起了,不去跳舞吗?”
“谁………..谁?谁想跳舞给他看呀……………”声音倒是愈发小起来,脸更加红了。
“可是,可是畸人的手…………”花杳话锋一转又回来了。
“.……………….”白畸人嘴里还有块糖,她却是拆了糕点的油纸,默默地咬了一口糕点,等到把糕点吞进肚后,才懒懒散散地说:“走吧,继续逛,我听见那面有人在吆喝了,有好吃的。”
“畸人,你在医馆做一个月的工钱要没了………….”花杳突然想起什么,笑起来说:“你接下来,吃什么?”
“.……………….”白畸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