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界的小灵蛇得天独厚,生来便是一身灵气,多数灵蛇是孕育灵珠降世,天赋异禀,且蛇界中传承无数,灵气充沛,蛇界抚其畜其长其育其,如此灵蛇谁不是一身质洁,待死去便是一身灵气散尽回归蛇界,灵骨粉碎散入蛇界,一切皆是回归蛇界,灵珠亦是会回归蛇界,只是不知是去往蛇界何处,待下一次的小灵蛇再一次出世,才会再次带着灵珠轮回而来。如此灵蛇,对天材地宝什么的自然皆有感应能力,即便是变成了凡人,多多少少会比别人敏锐。
所以对于医馆的事情,白畸人还是比较自信的。
然而,貌似事情并不是如同白畸人所想的那般容易。
她刚入花大娘的小医馆,还没踏进门两步,就见到有老汉背来药材,说是今个儿好运,在山上瞧见了一朵灵芝,他一低头,却是看见好几朵,他想了下,就从那堆灵芝里采来了三四朵比较小个头的灵芝。
说是,他无病无忧,取了几朵小的便好,送来花大娘这里换点酒钱,其他灵芝便让他人取了去,只是留下最小的还未长成的便好。
白畸人听罢,有些愣。
老汉换了银钱便走了。
还未来得及继续往医馆里走,又来了一个人,说是家中谁谁谁病了,请花大娘走一遭。
花大娘便取了药箱去,临行前让白畸人帮忙切了灵芝,还说花杳不多时便从山间采药回来。
于是,白畸人四下张望,寻了把冒寒光的刀便开始切。
刀在手里,有点沉。
白畸人掂量了一下,没问题,几刀下去,自己应该是不累。
第一刀,“咔擦,”嗯,感觉可以。
谁知,第二刀刚要下去,就被花杳俏生生的声音喊了停:“停停停!畸人!快停下来!”
白畸人闻言便是宛如一个木头人,手猛地一拉,硬生生地止住了刀势,手酸痛,她慢慢地回头:“怎么了?”
“诶……….畸人,灵芝不能横着切的,横着切,药性就会散掉不少,它要竖着切的,且,你手中那把刀不是切药用的。”花杳背着小药篓小跑过来,小药篓里不知什么药,长得忒奇怪,味道还奇怪,她放了药篓,直接取了畸人手里面的刀放下,不知去了哪里,回来时抱来了一个奇怪的玩意,手脚麻利,几下就切完了。
“切药用这个,铡刀,怪我,没先问你会不会,也没告诉你东西在哪里摆着。我先切着吧,畸人你先去帮忙把药材晒了,那些药材我分了一下类,记住要翻面的,还有要把它们放在苇席上晒,不要直接对着太阳晒,”花杳笑得娇媚,顿了顿她又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加娇俏动人:“晚一点教你怎么炮制药材,再教你怎么切药。”
语罢,白畸人盯了一下铡刀,点头答应,便是到里面的院子里去晒药材了。
这药材…………也是一门学问…………..
虽是在寺庙里看了不少书,却还是有诸多不会,有诸多未曾见过。
比如切药她不会,比如铡刀她未曾见过。
待她一如后院。
她见着那一框框药材,懵了……
往下一瞅……
怎地还有玩意儿在药框子里扭来扭去……
这是……虫……
想来……也是……药材……
只是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