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蓉附在孙友富的身上,心中开始细数这几年孙友富的罪行,不单单是对她一家的惨无人道,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被她看在眼里。
劣迹斑斑的孙友富这次恐怕是难逃法网了。
孙友富推了推门,门被锁了。
孙友富后退几步后,看到最边上的房间开着灯,透过窗帘发出薄弱的白光。
孙友富走到窗前,轻轻的敲了几下窗户。
随后传来一阵床板的咯吱声,片刻却又安静了。
看来值班的警察睡着了。
孙友富加大力度又敲了几下,惹来屋内一阵哼唧,片刻却又变得无声无息。
孙友富低头看了看脚边,随手捡起一块板砖,用力朝窗户砸去。
窗玻璃瞬间支离破碎,哗啦一声碎的里外都是。
值班的警察被惊醒,瞬间从床上坐起,不明所以的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那块板砖。
许久,缓过神来的警察走到窗边查看,随后,朝窗外大喊道。
“谁啊?不想活了?跑这里闹事。”
警察边喊边伸手拉开窗帘,被站在窗外的孙友富吓得鬼叫一声,差点跌倒。
“你……你干嘛?”
警察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是来自首的。”
孙友富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神经病吧,砸个玻璃自什么首,乖乖赔钱就完了。”
“不是,我还有很多罪呢,快开门让我进去吧。”
“你等着……”
说完警察从桌上拿起钥匙,便去给孙友富开门。
“说吧,什么事啊?大半夜跑来自首,还砸玻璃。”
随后,何蓉借助孙友富的身体将他所有的罪行一一说了出来。
孙友富不但鱼肉村民,横行霸道,害了何蓉一家不说,还挪用公款为己用,通过非法手段牟利,总之是够他死几次了。
何蓉不但将孙友富的事情说出,还供出他的儿子和众多有牵连的人。
边听边做记录的警察眉间紧皱,心中开始怀疑。
这人不会真是个神经病,编故事逗我呢吧?
“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你们可以去调查。”
警察觉得此事可非同小可,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便赶紧给领导打了个电话。
……
之后,孙友富被处以死刑,他的儿子孙彪被确诊为植物人,他的同伙也都没能逃过制裁。
何蓉在唐幺的帮助下,怨气消散,投胎转世去了。
……
事情结束,唐幺决定先回去找三有,许久未见,多少还是有些想念的。
唐幺站在三有的别墅外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只好拿三有给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了。
进门后,唐幺把法器随手一扔,便跑到三有的房间门口。
推门进去后,却还是几天前的样子,桌子窗台已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床上的被子枕头也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