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风纠结许久,终于还是开口了:“我当年确实跟苏和借钱还的赌债,我跟杨群借钱,杨群只给我凑了1000,这哪儿够?”
“我欠了,我到哪儿凑这么大笔钱?后来我试探性地跟苏和开口,我看苏和穿的戴的好像都挺值钱的,苏和很痛快地就借给了我块钱。”
“我那时候才知道苏和她私下给人借贷,她是做短期借贷的,还款时间最多不超过一年。利息比起高利贷来要低一些,但是一年以后,我要连本带利还给她。”
谭柚挑眉:“借,一年2000的利息,这利息很高了。”
徐妙风点了根烟:“我知道利息不低,可我也没办法,只能咬牙借了。我是94年年底借的钱,后来我再也不敢去赌,每月只给自己留几十块钱,剩下的全都给苏和了。”
“这么还了半年,我也只还了个利息,账本上面的本金基本就没变过。”
谭柚:“你见过那个账本?”
徐妙风:“见过,那个账本苏和基本就是随身携带的。就和你手里这个差不多,黑色皮面,很厚实的一个本子。”
“我记得当时我单开了一页,她让我在她的账本上签字按了手印。”
谭柚:“但是当年苏和出事,这件事你是一口没提。”
徐妙风:“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当年也确实焦头烂额。她知道我还不上她的本金,对我态度特别恶劣。”
“我后来也想过是不是和家里摊牌,让家里帮忙还上。可没想到还不等我和家里说,她就出事了。后来警方找我,我想着这件事到底不好,就没有说出来。”
她说得含糊,谭柚却听懂了。徐妙风这是想着左右苏和已经死了,人死债消,她就当没有这回事。再加上警方当年也的确没有找到苏和私人借贷的证据,所以这件事就被徐妙风以及苏和曾经的债务人们有志一同地瞒了下来。
或许苏和曾经的债务人们也都松了口气吧,苏和死了,那么曾经他们和苏和的债务也就彻底不见天日了。
谭柚不去审判徐妙风的德行问题,她只想知道那本账本:“你知道还有哪些人和苏和借过钱吗?”
徐妙风摇头:“我不知道,苏和特别谨慎,但是我看她那本笔记本似乎用好多年了,皮面都有些老旧了。而且我记得后来我去还利息的时候,我那一页后面还有好几页。”
“难怪她那些年穿金戴银,我后来才知道她是做这种生意的,的确比教师那点工资多多了。”
谭柚彻底明白了,果然她的猜测没错。苏和确实有额外收入渠道,并且还有一个账本,就是这个账本现在到底在哪儿?
账本是不是被苏和曾经的债务人中的某个人拿走了?对方拿走了账本,警方又不知道苏和曾经的额外收入,如此这个凶手就完美地隐身了。
“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你走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谭柚自然要去寻找更进一步的线索了。就是账本未知,债务人未知,想要找到对方,确实有点困难。
谭柚也不气馁,这两天她了解的都是苏和的生活环境,但是她没有实地去苏和曾经工作的学校看过,她得要去了解下苏和的工作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