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收起来,这是我给你的嫁妆,里面还有五张千两银票,够你们一辈子吃穿不愁的了,回头我再跟薛嬷嬷说一声,等你和伟坤成了亲,每月再给你们长二两银子,算是养家费吧。”
巧心眼睛里再次盈满泪水,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她巧心何德何能,此生能跟了这么好的主子,握住夫人的手,虽口不能言,但眼神中的更激以胜似千言万语。
就这样,巧心和伟坤的婚事正式提上了日程,这也算是他们巴隆牧场不大不小一件喜事,薛嬷嬷、周嬷嬷年纪大了,最喜欢张罗这种喜庆之事,而且懂得规矩也多,所以竭尽所能帮巧心准备着。
牧舒远特意把庄子里一处院落拨给他们,给他们做成亲的婚房。陆沧洲更加简单粗暴,直接给了伟坤三万两银票,还给了他几天假,让他领着巧心出去,喜欢什么便买什么。
在主子那里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已是对他们奴才最大的认可和殊荣了,巧心伟坤小两口也算“苦尽甘来”,终于修成正果,整日间见谁都眉开眼笑。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们这里幸福洋溢,那边却有人愁眉不展。谁呢?叶醒春!
从那日在表妹的庄子吃酒回来,身边就总时不时出现一个人,是陆沧洲身边的随从小丫头,叫林椿。他其实也不讨厌她,仔细一看,小姑娘长得颇为灵动讨巧,也不太爱说话,给人很文静乖巧的感觉。
但对于她太过频繁的出现,心里不免还是有疑虑的。难道陆沧洲都不会给她差事做吗?而且两个庄子起码也隔着几十里地,她是怎么做到说来就来,还总能准确无误找到他的呢?
起先他也没想太多,总把这个归结于为巧合,更没往歪了琢磨。因为在他心里,始终还没有放下远儿,虽两人已达成共识,只做兄妹,但感情的事岂能说放下就放下、说忘记就忘记?可他也明白,表妹心里有的始终是陆沧洲,如今人家连第二个孩子都快出生了,他更不能做横刀夺爱的事,因此便把这份感情默默藏在了心里,然而当你满心都装着别人时,是很难再注意到身边其他异性的。
本以为不予理睬就能相安无事,可后来她干脆趁他不在时进他的房间,给他铺床洗衣,才让他觉得事态越发不对。至此以后便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还让人把房门上了锁。主要是不想给她留下不切实际的希望,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既然不可能,就别耽误人家青春了。
最后……竟连陆沧洲都察觉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