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虞病恹恹的在床上,窗外的海棠花开的正盛,可是蒋虞偏偏一点赏花的心情都没有了,垂了头,皱着眉,顾自生着闷气。 蒋虞只闷在房间里一天,就受不了,她想起了她的表姊,表姊刺杀顾希炜,那顾希炜除了软禁表姊,会不会有其他的举动,会不会折磨表姊? 顾希炜这个人太过阴沉,蒋虞不了解顾希炜,可偏偏顾希炜现在掌着表姊的生死,蒋虞越想越感觉可怕,心下甚是不安,扶了绿腰的手就要奔向小洋楼。 绿腰本不知道前天到底小洋楼发生了什么,只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对表小姐很是不利,虽念着蒋虞脚伤的厉害,可当下也不敢拦蒋虞,并着朝薇扶着蒋虞慢慢的走。 蒋虞心下着急,可也知道自己脚走不快,耐着性子,慢慢的走。 走到小洋楼,已经不见了那一圈的侍从官,蒋虞暗自窃喜,难道是顾希炜这么快就放了表姊,真的是好事情啊,还没到门口,就见了那个叫朝慧的丫鬟,行了礼,规规矩矩道:“蒋姑娘,少夫人搬去了明辉居,不在小洋楼了。” 蒋虞只感觉脑袋蒙蒙的,这意思是表姊和顾希炜分开住了?表姊刚嫁过来不到两个月啊,分开住?好吗?蒋虞自顾疑问着。 蒋虞想不出个头绪来,索性不想了,挥手让朝薇带路,去明辉居寻表姊,只盼着表姊好好的。 朝薇面有难色的看了眼蒋虞的脚,小心翼翼道:“蒋姑娘,明辉居离这里太远了。” 蒋虞心下挂念着表姊,也不管什么远不远了,摆摆手:“无妨。” 朝薇咬咬唇,似是想着什么,咬了牙道:“婢子去看看有没有软轿?” 蒋虞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可能会没有软轿呢?前几天可还载了蒋虞呢! 蒋虞也不拦朝薇,看朝薇小跑着走了,心下有些慌慌之感。 等了有一会儿,朝薇小跑着回来,吞吞吐吐道:“蒋姑娘,婢子无能,没找到软轿。” 蒋虞只感觉有些迷蒙,一心牵挂着表姐,也顾不得其他,摆摆手不在意道:“那我们走过去吧。” 绿腰和朝薇一左一右扶了蒋虞就走,蒋虞到了一处叫做明光居的地方,腿酸不已,再也走不动,停了下来,绿腰见了一套西洋桌椅,扶了蒋虞过去,细细擦拭了椅子,扶着蒋虞坐下。 朝薇面有难色,似是想说什么,但是到底闭了口,没说什么,蒋虞只感觉朝薇今天很奇怪,但是倒底是别人家的丫鬟,蒋虞到不在意。 绿腰给蒋虞轻轻捶着腿,蒋虞感觉腿也不是那么酸了,正想说我们继续走吧。 忽地见顾沂炜那厮裹了一身黑色军装,气哼哼的过来,这厮这是看见她,要寻仇? 只看那厮踩着“哒哒”的皮鞋声,越来越近,那厮嘴角居然挂着青紫,这玩意被人打了,蒋虞面上喜得很,早就忘了要去明辉居看表姊,一双杏眼眯的只成了一条缝。 顾沂炜抬眸看见笑得正欢的某鱼,在轻轻摸摸被周祎华打得青紫的嘴角,都他妈是这玩意儿害的,还他妈在这笑,敢笑爷,哼哼。 大跨几步,把某鱼扛了在肩上,嘴上戏谑道:“酱香鱼,爷记得你还欠爷条裙子,今天还了吧,底裤做利息,呵呵。” 蒋虞被顾沂炜扛在肩上,顿时大怒,两条细腿胡乱蹬着,这厮抱了她还嫌不够,居然还要不要扒掉她的裙子,底裤,这可怎么行,她还要嫁人呢?要真给她扒了裙子,哪个人家还肯要她,顿时挣扎得更凶,嘴中恶狠狠道:“你敢?” 顾沂炜凉薄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旁边的绿腰见了蒋虞被顾沂炜这么对待,忙上去拦,刚接近顾沂炜,顾沂炜抬起一脚过去,脚刚落地,绿腰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 顾沂炜盯了一眼,旁边不知如何是好的朝薇,寒声道:“别忘了你他妈是顾公馆的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顾沂炜放出的冷气只要蒋虞打个哆嗦。 顾沂炜扛了蒋虞就走,任蒋虞又踢又打,不为所动,顾沂炜长腿迈进了明光居,进了门,把蒋虞扔在了沙发上,寒声对着一屋的小丫鬟道:“滚出去。”蒋虞只感觉脑袋撞上一个硬物,脑袋发蒙。 朝兰带着一屋的小丫鬟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顾沂炜覆身于蒋虞身上,蒋虞怕极了,这厮可是要扒她的裙子,双手用力去挣扎,嘴中哼哼着:“顾沂炜,我是顾公馆的客人,你这么对待我,你不怕别人家说顾公馆闲话吗?” 顾沂炜狠狠扼住蒋虞两只细腕,很是好心的答了蒋虞的问题:“你以为东北有人敢说顾公馆的闲话?” 一如前天顾希炜对蒋虞说的“你以为这东北我不想传出去的消息能传的出去?”蒋虞浑身发冷,犹不死心的道:“那你不怕我爹来找你算账吗?” 顾沂炜寒声道:“蒋舒彦那个老头子,我怕什么?” 周身的寒气吓了蒋虞一跳,蒋虞忽然很怕顾沂炜,比怕顾希炜尤甚。顾沂炜更是三下五除二把蒋虞的裙子撩到了腰上,裸露的大腿和顾沂炜的冷硬的军裤相接触,露出了嫩黄色的内裤,蒋虞哆哆嗦嗦,眼泪夺眶而出,乞求道:“顾沂炜,别,别。” 顾沂炜冷笑,摩挲着蒋虞的内裤上的花边,吐声冒着丝丝寒气:“你以为有区别吗?别人都看了你进了我的房,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清白吗?” 蒋虞面色瞬时僵硬,是啊,别人看到的是自己被顾沂炜扛进了房,挥斥掉所有的下人,无论发生了什么,还是没发生什么,自己的清白算是毁了。 蒋虞眼泪止不住了,闭了眼,垂了手,任由顾沂炜动作。 顾沂炜顿觉无趣,从蒋虞身上起来,倒了杯茶水,很是快意的喝掉,露出得逞的笑容,恶劣道:“酱香鱼,惹了我,就得付出代价的。” 蒋虞轻轻从沙发上坐起,理着被顾沂炜揉绉的衣裙,苦笑着任泪水淌过两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