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知道人心是什么吗?你知道本王一死,那得死多少人吗?还人心?不要把自己说得如此优秀。”顾长安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言正词缀的说道。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通敌卖国还反打一靶,简直丢尽了镇北王府的脸。”刘长兴此刻被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本王是丢尽了脸,但是本王知道百姓就是人心,只要他们安居乐业,吃饱穿暖,居居骂名本王不在乎,倒是你们扰动风云,置百姓生死不顾,为了一己之私还把自己标榜着如此大义,难道你背后的那些人,都是这么些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无耻之徒吗?”
顾长安也毫不客气的回敬道,这些话都快把他九年义务教育所学的词汇都用完了。
刘长兴听完脸色一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又闭上眼睛,选择沉默来面对顾长安。
“怎么了,又不说话了,是不是本王的话语刺痛了你的内心,你信念动摇了?”
“唉!”
刘长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的说道:“各为其主罢了,镇北王无须多言,我无话可说。”
“那行。如你所愿。”
顾长安看着一脸求死的刘长兴也不再审问了,因为他也明白对于刘长兴这种如此倔强的人,根本没办法撬开他的嘴,所以也不再深挖,相对于此刻来说他反而对陈辉有所期待。
所以他站了起来,走到萧玉凤身边说道:“就把本王刚说的去做,也和沈镜说一声,只要排查出来的,通通都这样待遇,这事你去让顾明风办一下,本王去和陈辉聊几句。”
说完顾长安就走出了房子,往关押陈辉的地方走去。
来到陈辉这里,顾长安立刻说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本王留你全尸。”
“王爷,我…”陈辉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接着又一改神色变得无所谓的说道:“我没什么要说的,全尸也好,粉身碎骨也罢,悉听王爷尊便。”
“本王不问你身后的人,也不问你的组织,本王只是想知道你们的人都是死士吗?”
陈辉一听顾长安听得却是这些无关重要的问题,也就慢慢的说道:“也不完全是,有一些人是被要挟的。”
“嗯,那你属于哪一种?”顾长安看似随意的言语,其实是在一步一步的打开陈辉的心理防线。
陈辉闻言却是抬头看了一下顾长安,随既就立刻的移开了视线,沉默了半晌说道:“这个问题重要吗?”
看似如此平常的一种,顾长安能听出来陈辉的无奈,从其神情能看出他的一丝留恋,或许陈辉就是被要挟的。
随后顾长安就说道:“你还有家人或者还有对你很重要的人,被他们掌控着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王爷还能改变不成?”陈辉苦笑着说道。
“你可以说说,万一本王查到了呢。”顾长安好整以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