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微风拂过那张年幼的面颊,总是活力满满的Omega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垂丧着脑袋。
他望着白连云不自觉的姨母笑,大骂了句。
“我草。”
多么简单明了的事情?
如果贝贝真的不愿意和殷源发展关系,那只要一直做py就好了。
结果这家伙,在相亲以外,居然还答应了对方的约会请求。
如果相亲,能用父母命难违的借口。
那私下的约会……
他嘿嘿笑了几声,拍了拍贝贝的肩膀,安慰道。
“源哥就是死正经,肯定不是故意要讨你不开心的。”
“要不,下次约会你来提?你让他别管日程,全程听你的就行啦。”
“保证你俩对彼此大改观。”
那日的李贝贝对白连云的话将信将疑。
本来没能说出口的不要再见面,成了负担,一直压在他胸口。
在家里父母的催促下,他还是硬着头皮把殷源约了出来。
这次他准备好好告个别。一定要拒绝这么扭曲的关系再继续下去了!
然而。
那天,李贝贝没有回家。
晨起的白连云看到人空荡荡的房间,欣慰的笑了。
那之后的几天。
白天,贝贝要上班,晚上,贝贝要约会。
待在贝贝家,根本见不到贝贝的人。
偶尔抓到他,贝贝整个人都居然冒着粉色泡泡。
白连云:“……贝贝,你是否有点重色轻友了。”
贝贝倒是义正言辞的说:“我没有在谈恋爱。我们还处于互相了解的阶段。”
忽然有一天。
贝贝回来得很早。
那天贝贝告诉他。之前,殷源说他们小时候就认识。可是,他却根本不记得这回事。
但今天,他想起来了。
贝贝坐在沙发上缩着腿懊恼极了。
“我不是故意忘记他的。而且他小时候这么漂亮,谁能忍住不给他套小裙子啊——”
白连云摸了摸他的脑袋。
又拿了个画板在旁边刷拉刷拉画起来。
这回,他可是清晰的看见了,一个人坠入爱河的模样。
他也终于放下了心。
于是这心一放下,一个人睡着在小房子的夜晚。世界突然就变得空了起来。
想念被无限放大的夜晚,他抱着琉月送的娃娃,一遍一遍的抚摸。
却仍然冷汗直冒……
星期六。
住了一周的白连云,准备回家了。
毕竟他答应了石林晚周末要陪这人睡觉的。
大早上他就在收拾行李,可偏偏等到晚上的末班车才回去。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心情好到走路都在哼歌。
在地铁等末班车的时候。
白连云的手机响了。
是石林晚打来的。
他本来不打算接的。
可屏幕一直锲而不舍地震动,震得他有些烦。
“干嘛啊,我不是说了会回来睡吗。”
电话的那头,声音有些疲惫。
石林晚的语气平平道。
“没事。”
“你不用回来了,我可以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