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如果石黎没有选择你,他会过上平稳幸福的生活。”
“我也不会出生。”
“该死的人,是你。”
冰凉的茶水,倒在头上,是这样的触感吗。
季星河双眼湿润着望向石林晚,却幻视到那个12岁的孩子。
那个总是用着最纯洁的双眸往向自己的小孩。
一点一点接近自己的小孩……
看着那双小手想要牵过来的又怕被责骂的退缩模样,他又会产生那些恐惧。
石林晚会抢走季星河现有的一切财富与地位。
甚至还会抢走石泠泠的……
可他又狠不下心真的杀掉这个孩子。
他只好不停地用愤怒去包装。
不停地去宣泄自己的愤怒。
期待着有一天这个小孩能够主动放弃夺取他的财富。
“我不是你的替罪羊——”
季星河发出了悔恨的咆哮,没有一点力气再抬起手来了。
晕过去之前。
他看到了石林晚的眼神。
那其中已经没有愤恨了。
只剩下怜悯……
石林晚深深地叹了口气,又大步迈向了门外。
不一会儿,花园内就传来了佣人的尖叫声。
盛夏暖阳刺眼至极。
高高悬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
好像一颗滚烫的心脏。
扑通扑通的,又热又烫。
他手里握着白连云被没收的手机。
手心都烫的发热。
打开白连云的手机相册,最新的一张便是他的老家。
日期是喊他去老街,接爷爷回来的日子……
破旧的书架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满面的奖状上,全都是他的名字。
白连云举起那张从奖状后的相片,对着年幼的石林晚,比了个耶。
石林晚看着那张照片,淡淡的笑了。
这张照片,是当年母亲藏起来的。
母亲告诉他,总有一天,他的父亲会来拿这张照片。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顺着这个思路查了下去。
一切便水落石出。
自己和石黎没有血缘关系。
石林晚,是石盛的儿子。
他是石盛五十二岁时,在外边和第二任妻子,生下的孩子。
石林晚根本就不是私生子。
嗡嗡——
石林晚的手机响起。
他叹了口气收起了白连云的手机,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人平淡道。
“我在家里等你。”
随后便挂了电话。
石林晚想都没想又发动车,往年幼时自己去过的小别墅开去。
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
虽说距离别墅很近的地方开了一条商业街,但那条商业街却不怎么吵闹。
许是游客年纪都比较大了,不爱折腾。
恰巧附近还有一个教堂。
更是给这片地方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他推开小花园的门,便直直往后庭走去。
浓厚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引入眼帘是一个用砖头搭起来的小灶。
上边摆着深褐色的药罐。
石盛坐在一旁,拿着把蒲扇,细细的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