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难受得蹭来蹭去,呜咽着。
“去哪……?”
驾驶位上的人冷笑一声。
“去殉情!”
白连云被呛得心里一阵委屈,翻过身,泪水浸湿了T恤。
听着后排那怪让人心痒的呜咽,石林晚只好是将油门一踩到底。
他只感觉自己是个憋了好多气的气球,终于还是到临界点了……
粗鲁地推开老别墅的大门。
石林晚深重地喘息着,把在他身上胡乱摸的人摁在了地上。
正恶狠狠地去撕那人的衣服泄愤呢。
那Omega却是早就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
也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怎的,说话都黏糊。
含着水,眼角都湿润润的。
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呜……太热了……”
“快……点……”
话还没说完,唇瓣接触到唇瓣的瞬间,室内迅速爆发出双重的苦味。
像火一样炽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白连云。
石林晚的愤怒情绪空前高涨,说话声都厉了几分。
“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吧!”
那热气打在Omega的耳尖,难受的他哼个没停。
就算难受,那只揽紧Alpha的手,却是怎么样也没松开……
“白连云,你怎么老是这样?你又是准备摆出一副喜欢我的模样,然后一言不发的丢下我吗?”
“我……”
白连云没有辩解的余地。
这下是双手都被锁在了地上,逃无可逃。
一张口,舌尖就会传来久违的酥麻。
被堵住的话语全都咽回了喉咙里。
衣物全都破破烂烂的乱飞。
被拽烂的裤子口袋里,啪嗒一声,掉出了中药味的小香包。
白连云的目光刚撇过去,头上那发狂的野兽就又气的在他耳尖重重的舔舐。
耳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发毛。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白连云哭的越大声,石林晚就越起劲。
“云云,好香——真的好香——”
“我真想把你吃掉,吞进肚子里……这样你就不会跑掉了……”
“白连云……白连云……”
那样赤裸的欲望,他本该是害怕的。
不再是那样温柔,也不是鲁莽的动作。
完全掌握了白连云身体的石林晚,极其坏心眼地欺负他。
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停下来。
老公也好,哥哥也好,小晚也好。
撒娇的手段全部用尽。
石林晚只是用失望的眼神望着他。
望地白连云心里一颤,眼泪跟开了闸的银河似得。
可这回,石林晚却也不去接了……
再次换了个天花板。
身下终于变成了柔软的床铺。
也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房间。
总归是黑乎乎的。
好像唯有夜晚是他们的共有财产……
他听见他说。
“白连云,我要完全标记你——”
不是询问。而是宣誓。
石林晚深深地喘息着,盯紧面前猎物。
对着Omega白嫩的颈肉,张开了獠牙。
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中药味的信息素被注入体内。
为什么骨头都变成了苦涩的味道?
白连云大口呼吸着。
觉得自己是那个火上翻滚的罐子。
装着草药的罐子,咕嘟咕嘟的冒出了黑色的泡泡。
好苦……
但是之后肯定会给我一颗糖吃吧?
他闭上眼睛,听到了石林晚今夜第一声笑声。
“白连云,你终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