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李显隆像是说给我们听的。”黑衣人补充道。
陈天佑一听这话,他的瞳孔突然收缩,恨声道:“好狠毒!”
“枉我当日还孤军深入救他脱险。想不到我救了他一命,今日他竟恩将仇报。”
黑衣人见陈天佑怒气勃发,就硬忍着剧痛,拄着铁棍,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还没拐出十多步,就摔倒在地。
回头一看陈天佑,又急忙硬撑起身子,瘸着走了。
“陈大哥,这李显隆到底是什么人?”于火好奇问道。
“于兄弟,李显隆是国公,是个荫袭的侯爵,也是个外厉内荏的匹夫,全无谋划。”
“若考他武艺,还不够三等,岂能胜将帅之任。”
“当日建业皇帝,误用他领兵北伐武王,与之八十万兵,我当日曾是他手下部将。”
“有一次,李显隆刚愎自用,中了武王的埋伏,是我带兵孤军深入救他脱险的。”
“李显隆不听良策,以致一败再败;到得后来武王南下长江,逼至琻陵时,”
“这李显隆为贪图荣华富贵,竟与那齐王一同开了金川门,迎降了武王。”
“我痛恨李显隆卖国求荣,就不再随他入琻陵受封,直接离营回了故里清河县。”
于火一听,才知李显隆原来就是当日建业皇帝亲命北伐的大元帅。
而陈天佑他,则是李显隆手下的一员猛将。
又听陈天佑继续说道:
“我回到故里清河县,得知我家哥哥被药店老板西门春给踢死,”
“我家嫂嫂撞死于我家哥哥墓碑前。我一怒之下,杀西门春于回雁楼;”
“官府念我自首,且又是愤激互殴,就判了我个脊杖四十,发配沧洲流放。”
“我原以为给我下蒙汗药的那两个解差,是受西门家收买要谋害于我。”
“不曾想,是那个忘恩负义的膏粱竖子李显隆,收买了他们要杀我。”
陈天佑说到这里,于火听到了“吱吱……”之声。一看是陈天佑紧握起了拳头。
他知道陈天佑气愤已极。
“这镣铐,想必也是李显隆那厮特地打造;买通牢头让那两个解差给我安上的。”
“为了杀我陈某人,李显隆可算是处心积虑,可恨至极!”陈天佑愤恨道。
听到这里,于火脑海中突然滑过,他的那个宝贝金琉璃。
“陈大哥,我有个会吃铁的宝贝,或许能解开你手脚上的铐镣。”于火忙道。
陈天佑一听,一脸怀疑,说道:
“于兄弟,你莫要开玩笑,这世上哪能有这样的宝贝?”
“陈大哥,我可没开玩笑。真的有,宝贝现就在我身上。”
于火说着,赶忙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了那金琉璃,放在了陈天佑面前,说道:
“陈大哥,你看,就是这个宝贝;它叫金琉璃,不仅坚硬无比,而且还能吃铁。”
于火是一脸喜色,但陈天佑只是勉强一笑,显是对于火的话,不是很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