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
吴若晴话还没说完,冯成刚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医生算个屁,我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吴若晴没再说什么,乖乖去酒柜里拿了瓶白酒,拿杯子的时候,又被冯成刚教训了,“拿那么小的杯子糊弄谁呢?给老子换大的。”
“好!”吴若晴依言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
“还有这菜……”冯成刚瞅着清爽的菜直皱眉,“不是素就是淡,你喂兔子呢?
老子挣这么多钱,不至于连肉都吃不起,赶紧搞几盘肉来,最好的红烧肉、红烧肘子、红烧海参什么的。
赶紧去!”
“医生说你血脂高,不能……”
冯成刚再次打断,“医生还说我肾透支,性生活不能太频繁,我这天天忙嗨了不也啥事没有吗?
听他的?听他的老子当和尚算了。
你是我老婆还是医生老婆啊?这么听医生话,你干脆去给医生当老婆吧!”
吴若晴没再说什么,而是退回厨房将冯成刚点名要吃的菜盛盘装好端上餐桌。
见老婆变魔术似的端出来好几个硬菜,冯成刚又不高兴了,“你是故意的吧?做好了不往外端,成心不想让我吃是吧?
告诉你,这家里的一针一钱一草一木都是我冯成刚挣钱买的,居然不想给老子吃。
你这样身材走样,越来越老,还越来越不会做事的样子,谁见了会喜欢。
所以说,别怪我在外头找小三小四,你也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就不能像外头的女人一样讨我喜欢。”
吴若晴僵在原地,手用力的蜷缩起来,锋利的指甲陷进肉里,火辣尖锐的疼稍稍让她保留着一丝理智。
就快要成功了,现在不能生气,不能发火,发火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之前的忍气吞声统统付诸东流。
许久吴若晴才转过半边身子,在冯成刚看不到的地方深深地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听着丈夫吃肉喝酒发出的粗鲁声响,吴若晴才堪堪想通了平静下来。
吃吧!
喝吧!
吃饱喝足,再给你一个更大刺激。
估摸着冯成刚吃得差不多了,吴若晴才把群里的录屏发给他看。
冯成刚狐疑的点开看着,没看几秒就气得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小贱人,居然敢在外头给我造这种谣,我看她是好日子过腻了。”
吴若晴心说,您还真是对自己那方向过度自信,人家不过夸张了那么一点,完全构不成造谣好吗?
心里这么想着,吴若晴嘴上还是向着冯成刚的,“老公,都是女人,她的心思我知道。
她不过是想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往后也要有个依靠。”
“一儿半女?”冯成刚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小贱人想得美。”
冯成刚之所以能成为小有成就的商人,事关利益得失他总是能算得清清楚楚。
他本就没长性,不可能栽在某一两人女人身上。
成年人,她为钱、他为年轻的肉体姣好的容颜,没孩子,等他哪天玩腻了一脚踹了就完事了。
有了孩子就等于给把柄让人家抓,那钱可就得像流水似的往外给。
他只是爱玩,又不蠢。
何况他已经有一儿一女了,没必要再多几个孩子分他家产。
见冯成刚一副要找小贱人算账地跑出去,吴若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动手打人这种脏手又伤手的事,何必亲自做,指使别人做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冯成刚那个干过工地的粗厚巴掌,打下去可比她拿锅铲的手疼多了。
只是小狐狸精最会巧言令色哄冯成刚高兴,要是冯成刚怒气冲冲的过去,还没动手就让小狐狸精给哄住了,那可就憋屈了。
于是吴若晴怕事情闹不大地往他微信上发群里的实时录屏更新进展。
沈仲礼办公室里,方媛还在坚持不懈的做着努力。
方媛漂亮勾人的大眼睛无辜地眨巴了两下,贝齿轻咬红唇委屈道:“沈教授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老公追了我很久才追上的,年龄差了二十岁,加上我长得还算漂亮,所以他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领完证我连合照都没来得及细看,结婚证就被我老公收起来了,说是没有结婚证我就没办法跟他离婚了。”
【我说姐姐,就您这演技出门左转去电影制片厂混个角色多好啊!干小三多屈才啊!】
【还你老公没有安全感,我看没安全感的是你吧!你老公那个渣渣,今天能背着家里的正宫娘娘找你这么个小瘪三,明天就是抛弃你去找小瘪四小瘪五。】
【好好做个人是满足不了你了是吗?干什么不好,非得干小三,真是臭不要脸。】
系统:【为什么你会对小三恨得这么咬牙切齿?】
【你不是人类当然不明白,小三是人类世界仅次于蟑螂老鼠苍蝇蚊子的第五害。】
吃瓜群众:你自信点,把‘仅次于’换掉,是比蟑螂老鼠苍蝇蚊子还可恶的第五害。
系统:【为什么?】
【人家正宫跟老公相互扶持一起奋斗,历经千辛万苦把老公扶持得挣了点钱,出门总算有点人样。
结果让小三给盯上了,直接挖走正宫的劳动成果。
这就好比农民辛辛苦苦种地,庄稼好不容易成熟了,让人给收割了。
白领起早贪黑上班,工作一年,结果工资打到别人账户了。
这种事放到婚姻里只能算道德问题,要是放到别的里面,这属于盗窃。
现在还想生个孩子抢家产,简直能拉出去游街了。】
吃瓜群众:可不是吗?我最讨厌小三了,破坏人家庭不说,还要生孩子抢人家财产,可恶至极。
沈仲礼看方媛的眼神更鄙夷了,“不用说这么多,要么让本人来,要么拿结婚证来,要么请出去。”
方媛急得掉了眼泪,“沈教授,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就是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又不是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且我来之前问过之前来看的人以及专业做生物制药的人,他们都说这种药没什么副作用,顶多就不起作用当保健品吃。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为难我呢?”
沈仲礼勾唇讥笑道:“你打听得还挺仔细,既然这些都打听了,有没有打听过我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