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要调查她的身世很正常,虽然她受伤了,但是那个危险的东西在她的袋子里,保不准她也是犯罪分子中的一员,只是内斗或是反水才受了伤。
但是她还在养病,而且有宋矜川他们作证,警察也没有太为难她。
“你说的宋矜川是北川大学生命科学研究所的那位老师吗?”
陈熹微点了点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你们老师非常专业,帮了我们许多忙。”
想到宋矜川,陈熹微才发现从那天后就没见过他了。看起来应该是手上有重要工作,无暇顾及这边。
第六天,陈熹微终于能睡整觉了。宋矜川也是那天早上来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他站在窗台边,挽起袖子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擦灰。
宋老师给陈熹微的印象一贯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看他辛勤劳作的样子,还真有些新奇,没吭声就这么欣赏着。
她突然就明白电视剧里那些女主跳舞,明明跳得不怎么样,底下的男主还是神魂颠倒的原因了。
因为美人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哎呀!小陈你的手!”
护工阿姨买好早饭进来,就看到吊瓶里的液体已经打完了,血正在往回流,她吓得赶紧过去按住打开阀门。有些紧张地说:“怎么都醒了也不自己注意些。”
宋矜川闻声回过头,他看到陈七七有些慌张地看着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每次他都是晚上十一二点才有空来,她都已经睡着了。
匆匆看她两眼就要回研究所加班,这么多天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清醒的样子。
恍如隔世。
“醒了也不喊我?”
“喊你干嘛,宋老师那么忙。”
陈熹微瞟了眼他手上的抹布,口气有些怪嗔。但是宋矜川显然会错了意,以为她在埋怨他一直不来。就认真地解释起来:“对不起,学校那边有点忙,以后每天都来。”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
陈熹微手忙脚乱想解释,宋矜川坐在她身边,握住了那只在空中挥舞的手,两个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护工阿姨刚识趣地走了出去,小护士就忙不迭进来给要陈熹微拔手上的针头。
她只看到床边坐了个男人,没注意是谁,还以为是每天送花的鹿游原,再不济也是那位经常和小护士打招呼的许江。
刚开口打趣着说“又来撒狗粮啦”才发现是另一位男士!
虽然帅得不分伯仲,但是显然不是同一位!
这一位气质更清冷,打扮得也成熟。
看似是一样的狗粮,吃起来却是不一样的味道!
“又?”
宋矜川挑眉看了眼小护士,那眼神简直能冻死人。
小护士咽了咽口水,就在这种恐怖的注视下快速拔掉针头取下吊瓶,用病历板挡住了下半张脸落荒而逃:“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