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默风趣,嘴皮子很溜,逗得蒋奈瑶一直咯咯的笑着。
人群里,大家都注意了两人的互动,暗暗交换着眼神。
好像所有人都看好他们。
除了一个人...
再后来,大家喝了酒,范达安都不用大家怂恿,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范达安单膝跪在蒋奈瑶身前,大声的问她,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
蒋奈瑶很懵,她有些微醺,醉眼泛着水光。
她在纠结,要不…试一下?
当她还没有表态时,一个高挺颀长的黑影挡在了她的身前,在所有人的错愕中,那个身影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蒋奈瑶大惊,她茫然无措的接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但两人的吻只是瞬间,因为蒲天泽被一把揪开,范达安狠狠的给了他一拳,而蒲天泽憋了整晚的火气也在此刻爆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所有人震惊,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邱北越率先反应过来,带头上去把两人拉开。
两人都挂了彩。
蒲天泽待不下去,他抓着蒋奈瑶的手要带走她,而蒋奈瑶的另一只手被范达安抓着。
一个要走,一个要留,他们把选择权留给了蒋奈瑶。
可能是几秒的时间,也可能更长,蒋奈瑶甩开了一只手,她如所有人期盼的那般,她留了下来。
蒲天泽走的时候,蒋奈瑶看了他一眼,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她竟然在蒲天泽的眼睛中看到了伤心。
他有什么好伤心的,童昭昭只是让他照顾她而已,她的恋爱与他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早早来蒋家报道的不是范达安,而是蒲天泽。
蒋奈瑶被清早喊醒,一脸郁气。
蒲天泽把踱步到大厅的蒋奈瑶一把抱起,直接抱到了他的车上。
蒋奈瑶无语,自己爸妈看不到他们闺女被人绑走了吗?
蒲天泽一路沉默,把人带去了一个小区。
蒋奈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至少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干脆乖乖跟着他上楼。
当一个房间门被推开时,蒋奈瑶看着架子上的各种东西眼熟,那些发卡跟她的很像又并不一样;那堆的耳麦跟她的也很像,但她的是粉色,而这个是白色;那些水晶的手办倒是跟她的一模一样,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她都眼熟,却又不一样…
蒲天泽告诉她,她每一年的礼物,他都用心准备,发卡是他亲手做的,耳麦他在两个颜色中纠结了很久;水晶手办不好买,托了几拨人买,所以有重复的…
蒋奈瑶心中泛酸,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蒲天泽抓住蒋奈瑶的手,放在自己左边的心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占据了它所有的位置,满满的都是你。瑶瑶,你…感觉不到吗?”
蒋奈瑶把手抽回,眼睛望向别处,“你搞清楚,我是蒋奈瑶,我不是别人。”
“我日日挂念、夜夜想念的人,我难道能搞错?”
“你不用瞒我,你不过是因为爱屋及乌。”
蒲天泽哭笑不得,她竟然知道自己当初的心思,他以为瞒住了所有人,没想到,蒋奈瑶竟然发现了。
该放下的早就放下,蒲天泽一次性把自己的心路全都敞开,解释清楚。
谁的年少不轻狂,那些自以为是的触动,怎能抵得过成年后的爱恋与相处,她早已替代了任何人!
为了让她相信,他甚至把他当初截断的一个个情缘都讲出来。
越讲,蒋奈瑶越无语。
她就说,怎么那些追求者都是昙花一现,原来是被人想尽办法生生截断了!
蒲天泽原本想等他的女孩毕业,真正长大的时候,再来告白。
但范达安这样的对手,让他不敢再等下去,他怎么能让他娇养呵护的女孩被别人采摘!
蒋奈瑶也不再藏着,她问他当初在他家里的女人是谁?
蒲天泽好一顿回想,才想起,那个来澳洲旅游借住在自己家的堂妹,竟然被蒋奈瑶误会了这么久...
当两个人长了嘴,把所有都说清楚,蒲天泽终于把他的女孩抱在怀里时,蒋奈瑶还暗暗在心里感慨:
原来,不是他是傻子,也不是她是傻子,而是两个大傻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