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见坏男人连句话都懒得和她说,芭芭拉又生气又无力。
这个男人果然很可恶。
胡杨瞥向一旁的吃酒观众,鸡叫了两声:“咯咯(自己解决)。”
“咯~(一瓶酒)”
“咯咯咯(我的一条腿你要不要)”
“咯!咯咯咯……(唔!你变了,你以前没钱都是主动请我喝酒的,现在有钱了就不请我喝酒了,我好伤心~)”
两人的鸡叫更加刺激到了芭芭拉。
“你!你们……”
这哪是什么鸡叫,这是人家之间的情话, (?ó﹏ò?)芭芭拉委屈。
“我知道了巴巴托斯大人,风是自由的,既然这是您的决定芭芭拉一定会支持您,巴巴托斯大人,我先告辞了。”
芭芭拉流下伤心的泪水离开小木屋。
“咯?”温迪有些懵,不过看情况他的这位信徒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
胡杨道:“咯咯咯(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荧拦住了他上楼的路:“咕咕咕…(我们是事情还没完呢)”
“咯咯咯…(等明天恢复了再说,大晚上的咯咯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鸡窝呢,明晚恢复一定给你个解释,麻烦你今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真的会做噩梦的)”
胡杨退开荧走上楼上的房间。
温迪笑着道了声:“咯咯(两位晚安)”
“咕咕咕…(荧,我们怎么办?)”
“咕(睡觉)”
“咕,咕咕咕咕(哦,那我今晚可以和荧分开睡吗?)”
“咕?”
“咕咕(派蒙害怕做噩梦)”
“咕!”
荧熟练的拉住派蒙的脚腕拽进屋里。
……
枫丹
巴蒂斯特(《两个铳枪手》作家)镓,地下室
冰冷的地下室内的墙壁上铁链困锁着一个狼狈的人,他叫莫里斯,高高在上的伯爵之子,而如今,他只是个阶下囚。
咔嚓!
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一身红衣的女子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阶下囚面前。
薇若妮卡扔下手中的饭菜:“吃吧,可别死的太快。”
莫里斯祈求道:“你到底要什么,只要肯放过我,多少摩拉我都可以给你。”
“摩拉?呵呵,那种东西我可不要。”薇若妮卡蹲下身,掏出腰间的铳枪指着顶住莫里斯的脑门。
“其实原本我想一颗子弹把你的脑袋洞穿,但是那样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所以我决定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好好享受自己最后的这段时光吧,莫里斯。”
薇若妮卡收起铳枪,起身离开。
莫里斯嘶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谁,莫里斯……”
薇若妮卡缓缓转过身掏出铳枪指向莫里斯:“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人杀死是什么感受吗,而这一切的罪恶全都来自于你,莫里斯。”
“你——你是爱莉莎的孩子!”
“答对了。”薇若妮卡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