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宫中传回来的信件,这次我们也不算无功而返,经过这事,那些人更互为猜忌存有杀心。”
暗室内,一浓眉厚唇,皮肤黝黑的男子,向着那桌案处的男子禀明。
无尘看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眸光沉静,宛若一尊坐化的佛,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宫中传递出的消息,看着上面所说的内容,唇边泛起浓郁的讽刺……
“那事,可去办好了?”
“已经着人去办了,届时,我们再推波助澜一番,定然让它发挥最大的效用。”
无尘淡淡点头,面上无波无澜,依旧一身僧袍与此处格格不入,一眼望去宛若圣僧般慈悲神圣,可仔细看那眸色中,却宛若深渊般令旁人恐惧。
“可是,主子,这似乎对那人造成不了伤害。”那黝黑的男子思索着接下来的发展。
“那物现世,普通百姓会觉得是上天启示,联合近几年各地灾情,及朝廷加重的赋税,会对那人更为不满,认为都是那人无德造成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民心之力不可小觑。”
无尘手指随意的拨弄着灯芯,似乎不畏惧那烛火的灼热般淡淡开口。
“将那些银两去招更多的兵马安置于萧山,莫要被人察觉!”
“是!”
血狱阁中,
一黑衣男子眸光锐利,宛若那待出鞘的利刃,此刻正坐于窗边,低眸动作精心的擦拭着那柄自己随身携带的剑,面上带着几许思索,
之前究竟是谁刺杀于自己?
自己回阁中得知这里并无事发生,兄长亦好好的。
男子肃杀的眸中泛着疑惑,来回思量着自己可能得罪之人,自己在霍城接触之人并不多,难不成是那女子后院,与自己住隔壁那端洗脚水那男人?
若说那几日自己得罪之人,也只有他了,可,每每思及此处,
萧野便都摇头否决了,
他?不可能。
他若是有这本事,又岂会干给那女子端洗脚水的活计?
他怎会有人手刺杀自己?那奉命欲杀了自己之人武力并不弱,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可以驱使的。
不过,自己想来想去,似乎就得罪了他一人。着实令人费解?
而他衡量的那人,此刻正望着霍城方向,目光深邃,自己派去的人可到了?
她做生意又有何处比得上京城繁华,自己接她过来京城她会来吗?在此处,她于自己有恩,自己自会对她照拂,总比她独自在霍城强,
说不定她在霍城,又往后院收人,没有自己跟着暗地里赶人,她怕是得将院里填满才罢休,
她上辈子莫不是拾荒的,什么破烂都收!
周玄胤目光深沉,想着那女子的性格,若是她知晓自己身份,
会是何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