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双唇,扯过他烫伤的那只手臂向着一护卫提过来的水桶中的冰水浸去。
薛清手臂由于疼痛颤动了下,却顺着白雪茹的动作,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原来她生气是这般的,薄唇轻抿,她是因着自己伤了而生气吗?
可自己觉得很值得,重来一次,自己依旧会确定她真的不在屋内才放心。
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薛清向着那边望去,那前两日在她窗前说爱的男子正看着自己,
薛青微微动了下手臂,不想她喜欢的人介意,因而对她心生不满,
眸色暗淡,声音被浓烟呛的依旧有几分沙哑。“我没事。”
周令行眉头微蹙的望着那边两人,那人不是第一次她来状告之时,陪同她一起之人么,他怎会在这里。
旁边这浑身透着不羁的男人又是谁?她这是客栈吗?
怎的有人走了,就有新的进来?
白雪茹并未言语,面上冷冷的站起身,自己着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热烈纯粹的情感。
自己又不是傻子,如何会不知晓旁人对自己心意,可自己并不想结婚,只想躺平养老,闲来无事逗逗美男,不想走心,
在这个看中传承子嗣的时代,自己又不想结婚生子,又怎好去耽误他这么好的人。
可想着他同旁人结婚的情形,心头却忍不住酸涩,
白雪茹缓了缓,声音温和,“身上可有受伤?”
“没有。”薛清站起身尽可能的扯着唇角笑着,让她觉得自己很好,不必担心。
“宿主,”脑海中的小团子忍不住出言,从这男子从火海中向着宿主奔来时自己就想说。
“我知晓。”白雪茹淡淡回着。
白雪茹让人带他去换身衣裳,检查下身上。
薛清推拒“不必了,我还是回去处理吧。”
若是她知晓自己身上还有其他伤,定然内疚。可自己是自愿的,与她无关。
白雪茹抿唇,“就在这!”
方管家走上前“公子,您还是跟我过去吧,主子不喜欢别人违背她意愿。”
薛清抬眸看向那边的男子,眸色纠结。
戚无名看着那从火场出来的男子望过来的的目光,微微挑眉,散漫的眸中透着几分疑惑,
看自己是何意?
这是这土匪女子的情郎?倒是情深。
上次问自己为何被绑的情郎呢?怎么不见那人在此处?难不成后面同她吵架离去了?
这女子倒是移情别恋的快。
白雪茹顺着薛清的目光望去,蹙眉开口,“你看他做甚?”
自己带着伤不晓得吗?怎么什么事情都比自己重要?
薛清眼神收回,声音低沉,“无事!”
自己一方面是不想她同喜欢之人生嫌隙,另一方面不过是想看看那人什么地方能得她喜欢。
可自己也知晓,喜欢,从不仅仅在于某个点,而在于全部,
在于那个人是‘他’,大抵‘他’身上就什么地方,都是‘她’喜欢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