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修辰的提醒声中,林音离蹲下。在她蹲下的时候,这只飞箭正好穿过她的肩膀朝着林母的方向飞去,“娘!不!”
林音离立刻起身,挣脱梁修辰的手,一个箭步冲到林母面前。
“音离!”
“姐姐!”就在一支飞箭将要射入林音离的胸膛时,一个巨大的青色的鸟翼拦在她面前。
这么大的动静将这家户主吵了过来,“是谁在这里闹腾,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夫人休息的房间吗?”
“小心。”梁修辰刚想上去让他蹲下,可是已经晚了。
来人的眼神中除了看到屋内、房门上的箭矢出现的意外神情外,还有自己背后中箭的震惊。
屋外射箭之人见他站在门口,还没有倒下,于是再向他多射了几支箭矢。只听见梭梭几声,该名男子身后再次中箭,他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此时他的后背正如同京城中见到卖冰糖葫芦小商贩手中插满冰糖葫芦那玩意一样。
梁修辰看时,他浑身上下都是血,整个人就如同才从血液中泡过似的。
“老公?”门口传来这么大的动静将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孕妇吵醒。她见没有人回答,便起身披上自己的外衣,走下床。
林母想要阻止孕妇,“音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林音离看时,发现这竟然是一位脸色苍白却比唐寅所绘制的《四美图》中的美人还要美丽的妇人。
“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美的女人。”白泽在项链空间感慨,“真可惜,这么年纪轻轻丈夫却死了。”
这名妇人看向自己屋内发生的一切,双目中由刚开始的震惊转为悲痛。她的眼泪止不住流淌着,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冲到自己的丈夫面前。“不不不!老公。”
她用手扶着他流血的身体,嘴中不停的喊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边说身体还一边颤抖着,她的眼泪不停的流淌着,又用自己的胳膊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忽然她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上,外衣上沾染着自己的老公的血。她看向自己屋中的几人,狂怒,“说!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看上我老公的财富,便联系强盗来抢劫,杀害我丈夫!”
林音离看着眼前的妇人,“夫人,我们与外面的人不是一伙的。”
“哼,不是一伙的。看来只能将叫来警察,你们才会好好招供。”
“夫人,请节哀顺变。我们与外面的人真的不是一伙的,要不你先找个掩体保护自己吧。”林母看着她这样出声说道。
“你是谁?”
“我是你丈夫请来的医师。”
“我不信,我丈夫说他请来的医者是个老婆子。你最多才50岁,怎么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利箭穿过她的胸膛。
她往地上吐了一口血,青羽与白泽从林音离项链空间中快速现身。它们动用自己的能力,将这屋中还存活的人转移到了林氏老宅中。
“没想到偌大的宅子中存活的人只有这位婴儿了。”白泽叹息着。
“白泽,你在胡乱说什么?活着的人应该是两人,因为音离姐姐的娘正在治疗其中一位。”青羽抱着鸡腿吃着。
“那妇人已经救不活了,现在估计在交代后事。”
“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带来的,而我之所以会将她带来就是因为她有遗志需要交代。”
屋内,重伤的孕妇意识神智不清,脸色越发苍白。林音离看着自己的母亲正在为她施针,梁修辰将她拉在一旁,“干什么?我还要给母亲擦汗。”
“刚才我看到林伯母用银针在其百会、神阙、巨厥以及百沟等人体比较重要的穴位,这些穴位基本属于人的命门之处。尤其是巨阙,它所掌握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心脏。”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林伯母已经在尽全力救她,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她的意志。”
“她有活下去的理由,毕竟她才刚刚生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