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郁雨初心中此刻对白春桃的恨意正在与自己的良善本心激烈地对抗着。
“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白春桃的一声惊叫,“三山哥!你受伤了!”
郁雨初一听到这声音就是一激灵,再犹豫不决的,他们就该回来了!
她想了想白春桃平日里对她和原主的各种打压磋磨,咬了咬牙,干!
于是她将桂花糕上的粉末掸了掸,然后从怀中掏出了先前被自己救下的老太太赠与她的黑瓷瓶,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了些粉末......
不过许是这瓶口有些大了,或是这粉末实在是太轻,一个没注意,差点儿小半瓶的粉末都被她倒出来了。
郁雨初看着满满一手心的粉末陷入沉默。
这是不是倒太多了?
不管了,不管了,现在没功夫管这个。
郁雨初不再多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粉末洒在了桂花糕上。
又在糕点面上胡乱地抹了几下,好让这些粉末不要太明显,之后便急匆匆地溜了出去。
她人刚跑回草垛后头,就听到傅三山的声音,“春桃,咱们回去吧,那狗应该不会再来了。”
白春桃跟着傅三山走出高粱地,面上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嗯”就不再说话。
“怎么了?”
傅三山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先前对小黄狗的举动过于粗暴,放缓了语气对白春桃解释道:“我是怕那野狗太脏,身上不知道有什么病,怕它伤着你。
你......不会在担心它吧?”
“没有。”
白春桃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总归......总归三山哥你也没有真的对它怎么样。”
“对啊。”
傅三山点一点头,抬手很是自然地牵起了白春桃的手,就要拉她重新进破屋里,“春桃妹妹,你别多想了,还是进来吃点心吧。
你一说自己没吃午膳,我这心里总是担心你啊......”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白春桃面露犹豫之色,“我方才一见到那小黄狗,不知怎地,我这心里似乎总是有些发慌。
三山哥,要不我们下次、下次......下次我去尚阳县找你吧!”
说着,白春桃用力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来,后退一步,对他道:“其实我今天还是偷偷溜出来的,都没跟我姐姐知会一声......
不回去的话,他们该担心了。”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
郁雨初看得是越来越焦急了,她药都下了,怎么能回去呢?
不过比郁雨初更急的,还是傅三山。
“别呀。”
傅三山一把将,连面上的温和笑意都顾不得维持,“你这就走了,我不就是白来了吗。”
“什么?”白春桃没听清,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傅三山讪笑道:“我是说,如果春桃妹妹你不赏脸的话,我这桂花糕岂不是白买了吗?”
“可......”
被傅三山这一说,白春桃似乎也有些动摇。
似乎是为了更有说服力,傅三山还继续道:“享悦酒家的糕点很难买的,我可是排了好久才排到的。
你就赏个脸,多少吃些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