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初看着他们一人一狗的背影陷入沉思。
就是不知道白春桃和傅三山进展到哪一步了,若是傅三山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就不好了。
算了算了,她都走了,想这些也无甚意义。
郁雨初不再多想,一路上时刻警惕着周围,好确保没人看见她这个时辰出现在外面。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她可得跑得远远的才好不被波及。
——
一回到家里的院子,郁雨初就听到柴房传来一阵动静。
郁雨初推门而入,看见眼前的场景真是眼前一黑——
林清河正撩起了自己的袖管劈柴。
“回来了,去哪了?”
林清河见郁雨初来了,很是自然地问道。
“你......”
郁雨初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上来了,“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要静养?”
林清河喝的药可都要价不菲,这才把他从昏迷中拉了回来,她真是容忍不了一点儿林清河糟蹋自己身体的举动。
“记得。”
林清河面上一脸真诚,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道:“我只是砍砍柴火,家里可用的柴不多了......”
“可是——”
郁雨初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林清河脚边上的那一堆已经背砍成小块的柴火,道:“你都砍了这么多了,还不够?”
“咳......”
林清河的脸上少见地有些窘迫,在郁雨初不解的目光下,他还是放下了斧子。
“那我回屋休息就是了。”林清河叹了口气就要出门,正与郁雨初擦肩而过。
见他神色有几分失落,郁雨初还小声地安慰了两句:“就是让你多休息休息,你别这样难过呀......”
她是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被人护着不让干活还能难受。
多休息休息不好吗?
郁雨初看着林清河在床榻上呆坐着,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管了,该睡午觉了,她是真的累了。
“嗷——”
郁雨初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拦腰,就见林清河还坐在床榻上,目光盯着窗外。
坏了,不会是不让他干活,就抑郁了吧?
见林清河这样,郁雨初也坐不住了,她起身凑到林清河身前,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轻声唤道:“林清河?林清河?”
“啊......”
林清河回过神来,对上郁雨初带着关切的视线,摇了摇头,“没事,我就看看风景。”
“你要是实在坐不住,要不,要不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晒晒太阳对身体好的。”郁雨初提议道。
“好。”林清河点一点头,从善如流地起身就要出门。
“不对不对,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郁雨初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