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本不想回答,但见几人将这本来就不宽的路都给堵上了。
默了默,还是开口道:“你们若是真想知道,还是去问白家吧。”
说罢,他拉着郁雨初就要从人群中挤出去。
“哎哎。”
有人一把抓住了林清河的胳膊,调笑道:“别呀,清河。
我们就是知道白家人这会儿遮掩家丑都来不及,才来问你的嘛。”
这话一出,又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清河,你不是先前去帮忙的吗,跟咱们说说呗。”
郁雨初见林清河似乎与他们有几分交情,就知道他可能不方便与他们翻脸。
几乎没有犹豫地,郁雨初一把拉住了林清河的另一只胳膊,猛地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那人抓着林清河的手也是一松。
见郁雨初如此严肃地挡在林清河身前,那人讪笑着说道:“弟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和清河一贯是这样打打闹闹的......”
还有人有着想拿郁雨初取笑的想法,对郁雨初嬉笑着说道:“怎么?平日里不是想偷跑出村子吗,怎么还护着清河啊?”
郁雨初知道这些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心里很是不屑,她也知道她现在无论好声好气地说什么也没用,于是直接扭头对林清河悄声道:“直接走。”
说罢,她一边死死地拽住林清河的衣袖,一边直接抬脚向前,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将眼前的人给撞开。
“哎,你说他们怎么回事——”
那人看着郁雨初和林清河的背影恼羞成怒道。
有人劝解他:“好了好了,他们不愿意说就算了......”
——
郁雨初正憋着怒意朝家快步走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死死地拽着林清河的胳膊。
“我跟你说林清河,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他们摆明了就是来看乐子的!
你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呀......
你看,还不是得靠我出马。
我看下次你搭理都不要搭理他们,直接走就好了,你越回答他们就越起劲......”
郁雨初一个人噼里啪啦地说了好几分钟,想说的话说完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清河压根都没出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就见林清河丝毫不像她这般激愤,反而嘴角微微勾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林清河,你笑什么。”
郁雨初嗔怪他,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拽着人家呢!
郁雨初顿觉面上有些赧然。
慌忙地松开了手,她不敢再看林清河,转身就走,“好了别笑了,回去了!”
——
深夜。
郁雨初躺在自己打的地铺被褥里,窝了一会儿闭目养神,见窗外黑夜寂寂,明月高悬,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放患者动作悄悄起身,还往床榻上看了两眼。
让林清河睡两天床,是他的病号待遇。
郁雨初刚站起身,还没摸到门把手呢,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你去哪儿?”
“哎呦。”
郁雨初吓得站都要站不稳了,回头看去,就见自己那双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见床榻上隐隐坐起的人影,以及林清河炯炯有神的双眸。
“林清河,我吵醒你了?”
林清河默了默,才道:“没有......是我自己睡得浅。”
“我去赶海,你继续睡吧。”郁雨初解释道。
“嗯。”
林清河应了一声,又躺下身去,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补充道:“记得把匕首带上。”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