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无诧异道:“窈窈,你这是要做什么?”
宋知窈看着手上的软尺,双手一抬,在顾清无的脖颈上绕了一圈,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记下数据,宋知窈拿着尺子环住顾清无的腰。
顾清无提过一嘴之后,她才想起先前计划要给这人做件衣服的事情。
量好数据,宋知窈收回手,抬头见顾清无沉沉地看着自己。
宋知窈道:“世子这是做什么?难道没见过量尺寸吗?”
顾清无道:“这是要给我做衣服?”
“不然呢?”
顾清无有些吃味,“这衣服是只给我做,还是旁人也有?”
顾清无说的小心翼翼,宋知窈还是从其中听到了几分酸味,自然也知道这旁人是谁。
她没好气道:“世子不是安排人监视我吗?怎么连我给谁做了衣服都不知道。”
果然也给别人做了。
顾清无绷着唇,回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煞气。
相处次数多了,宋知窈一点也不怕他,任由他坐在那里阴沉沉的看着自己,就是一句话也不上去跟他说。
将顾清无的数据都记下之后,宋知窈将先前放起来的布料拿出来,擦去白芷在上面留下的划痕,按照顾清无的数据重新划下痕迹。
白芷只教过她一次,但她都记了下来。
然后就是裁剪衣服。
见宋知窈自顾自沉浸在这件事上,看也不看他,顾清无更觉心烦意乱。
喜欢一个人就给那个人做一件衣服,她宋知窈最好是给自己做最后一件。
否则。
否则他要宋知窈好看!
“嘶——”
吃痛声传来,顾清无走到宋知窈身边,夺过她的手,看着上边被针扎出来的血珠,阴沉着声音道:“你怎么会这么蠢笨,好端端的居然还能让手受伤了。”
他掏出手帕替宋知窈擦去血珠,皱着眉,“真够笨手笨脚的。”
宋知窈看着被手帕缠成粽子的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经过提醒顾清无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他绷着脸又将手帕薅下来,“早就知道你是个不识好歹的。”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顾清无转身就走。
宋知窈连忙将人拉住,“世子,你要去哪里?”
顾清无不说话。
宋知窈又道:“我受伤了。”
顾清无视线重新落回到宋知窈手上,“哪里受伤了?”
“这里。”宋知窈伸出食指,正是被针扎的那一根,她指着上面已经不太明显的红点道:“我自幼寄人篱下,受伤了也没个人关心,真是可怜。”
顾清无瞥了她一眼。
宋知窈将手指往顾清无眼前又举了举,“要是再没人关心的话,手上的伤就要愈合了。”
这一招果然对顾清无有效。
他将宋知窈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道:“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