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台前,微微颔首行礼。
看台离得不远,霍文景离他们很近,沉冷的坐在一旁观看。
而许正清听说了上次的事,看到是南江上场,他侧眸看向霍文景,与期待的气氛不屑:“上次就是他?”
霍文景淡然地点了点头,这冷漠的样子让许正清明白过来,这仇怨还没消散。而且眼前这小子,确实是太狗了。
等到别人累个半死,再舔着老脸上场,也是够恬不知耻了。
许正清漫不经心的看着,低低的说了一句:“这竖子找死,可你待会儿也别把人弄死了。当着大家的面,死了就不好交代了。”
霍文景原也不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只不过此事与虞文娇相关,也怪不得他惦记这厮多日。
哎,纯纯找死!
霍文景看向许正清,根本没把南江放在眼里,悠悠道:“我有分寸,可总得让我出了这口气不是吗?”
许正清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这人打起架来,死倔死倔的,但谁让又是兄弟呢。
罢了,想来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视线回落在看台之上,南江对峙的是一名刀疤男子,他们是去年征兵时一起入的军营,不过看起来比南江魁梧壮实了许多。
林海松头冒冷汗,眼看着那男子壮得跟头牛一样,怕是一拳头就给这个南江撞飞了。
那到时候事情败露,这将军之位怕是不保。
就这么思索的一会儿功夫,两人已经打起来。
南江用的是短刀,适合近战;而刀疤男子用的是长枪。
两人缠斗不过片刻,一道剑光陡然间闪过!
虚晃之间,刀疤男子瞳孔一缩。
明明与短刀相差还有一段距离,却忽然身形一怔,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后,他猛然回神,就见南江挥刀而来。
刀疤男子强扭身形,不顾长枪所在,跌倒时顺势滚在台边,这么一来不仅避开了刀,也清醒了不少。
南江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却很快反应过来,将长枪踹飞下台。
男子赤手空拳对打,南江又拿着刀,已然占了下风。
南江借着这个机会,自是卯足了劲朝他进攻,刀刀凌厉的砍去,却都被险而又险的避过了!
刀疤男子赢了不少人,如果能够拿下他,这新兵比武首位也就是他的了。
千钧一发之际!南江按捺不住,又从袖口逼出来一点粉末。
刀疤男子心力不足,还以为是方才激烈打斗太久,导致如今虚脱被。
他身形突然一顿,但很快就被南江短刀剑气凝而直发,刺入伤手臂后,一脚踹下了高台。
他愣神的时间很短,因着惯性,动作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不过身形一滞的瞬间还是被霍文景捕捉到了。
毕竟霍文景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看台,且一直关注着南江,所有他那些小动作,自然也尽收眼底。
先是被塞进军营,后又在比武上用小动作。
眼下霍文景自然不会再惹,既然这人自己都不想活了,那又何须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