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娇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日,直到夜半也不曾休息。
乃至霍文景来到的时候,只见屋内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女孩依靠在床前,翻看着手中的医典。
只有看医书才能分去部分精力,能够让她安心的等待。
虞文娇听到脚步声,便抬头望去,霍文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眉眼之间却似有浓愁。
他温声说道:“夜深灯幽,看书仔细伤眼睛。乖乖躺下,等我脱了外衣,再上床抱你。”
霍文景很快便褪去衣袍,就如往常般拉着她休息。
刚刚躺下的他,身侧的女孩便习以为得往他怀中钻。
怀抱中是温温软软的触感,霍文景忍不住将人抱紧了,轻声说道:“等久了吧。”
虞文娇靠在他心跳处,点了点头,心爱之人的怀抱让她内心的不安,得到了些许缓解。
霍文景能察觉到她的情绪,便立即同之诉说道:“边关尚且安定,幸好我们提前防范了。将耶律璟玄拦在了北灵关外。”
虞文娇不由得的疑惑道:“北灵关?怎么走得如此快,按理来说,应该不到北寒关呀!”
北灵关是边关的中心,此处直通东西两侧地方。而其前面还有一道北寒关,不过那里常年战乱,人烟稀少。
霍文景点了点头,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继而又道:“他们显然有所预谋,祖父便想着先拦于关外,再派人潜入耶律查探一二。”
“不过那耶律璟玄似有察觉,倒是没生出什么异动。同祖父见了一面,待了两日就回朝了。”
本就是派去商谈的虞安,自然是要见他们的。
然而,军事密函上的内容,他不能全部告知虞文娇,恐怕其中有她难以承受的事。
霍文景只能换了种说辞,叹息道:“耶律璟玄走后,探子来报,耶律一族在其城外的皇家密室中,饲养了大批蛊毒。”
“不过短短三日,祖父亲自前去时,毒物已经被几位医术高超的医者灭得所剩无几。不过他们被关押在了地牢里,毒物已入骨髓,被严刑拷打的不成人样。”
“祖父将他们几人救出时,不幸中了埋伏,好在安然无恙的救回了两位。如今都在北灵关养伤,由军医救治。”
虞文娇心头一紧,十分担心:“祖父当真无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在家书上不想竟然没有提到。”
霍文景把她搂紧了些,柔声说着:“祖父是不想叫你担心而已。眼下祖父当真无事,你别担心。”
“想来那耶律璟玄也没料到,我们最后会来这么一招声东击西似的打法。其筹谋多年的秘密,终究是无法完成了。”
“等你我大婚以后,父亲可能会离京一趟。前往边关,等到事情完全结束,他们一道回京。”
虞文娇听着霍文景确认的声音,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散。
见她久久没有回神,霍文景到底是把心里的打算说出来:“宫里还有敌人,我和父亲之间,想来他更能与陛下配合,也在京中更有威望。”
他顿了顿,望向虞文娇的眼睛,不舍道:“娇儿,其实离京的最佳人选是我。不过是所有人都希望我们大婚顺利,不受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