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师父……能不能别在骗我了。我已经长大了,能够承担起种种重担和压力了。”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抹了抹眼泪告诉自己别再哭了。
必须要坚强的面对一切,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的把全部事情都告诉自己,共同承担。
清玄目光沉了沉,转头和虞安对视一眼。
之前她在京城,又即将大婚,他们没舍得让这些危险的事情去打扰到她幸福的生活。
可如今这些事瞒不住了,而虞文娇也长大了,不是孩童时期那个好糊弄的人了。
早晚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和难处,告诉虞文娇也不失为给她提前知会她一声。
两人下定决心般看向了她,由清玄直接讲说出来。
他语气温柔细腻,目光炯炯的看着虞文娇:“此前,我发现耶律的王上称病不出。而耶律璟玄掌管其一族,每隔一段时日就要出城去暗访。”
“而后不久,边关蛊毒频发,恐是他们在以血养蛊,我想其中怕是蕴藏着什么阴谋。所以就乔装打扮,流连在耶律打探情况。”
“待到我潜入暗牢时,才发现他们所饲养的毒物如果成形,那量是足以毁天灭地的程度。为免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联合医馆的几位医者一起,制药灭毒。”
“毒物之多,非一时半会儿可灭,我们只得引入自己身上和几具死体中,再加化蛊药后焚毁。不过在最后关头,还是被发现了……”
他们所饲养的毒物有很多种,极少部分无法与死物融合,需要活人血引,只得强行带入人体。
清玄说到这,沉下一气,又接着缓缓道来:“后来我们没逃脱,被抓了回去,毒取不出来,耶律璟玄原是打算把我们炼成药人的。可误打误撞碰上了前来查探的暗卫。”
“在得知我们入狱受苦时,你祖父谋划一番,率兵前来营救。撤离时被发现,他为了掩护我,中了一毒箭。”
脑海中似有光影浮现,回想起虞安给自己挡箭的那一刻,清玄多少有些感动和担心。
即便两人斗了半辈子,但打心眼里是看不得彼此受罪的。
虞安见他似有感触,接过了话茬,温声道:“祖父中箭之毒已解,但是伤口太深,所以还需静养。”
“至于你师父他,这些蛊毒虽未完全成形,但多而杂乱,他闭关修养了一段时间,如今尚未完全化解。”
虞文娇听得入神,大致是明白了其中发生的事情。
不过在两人的只言片语中,她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的问题。
一是,虞安箭毒解了,可伤口深到一月过去还没好,想来受伤的位置定然要紧。
二是,清玄虽然闭关了,但蛊毒没完全解除,这意味着他们随时都会有危险。
虞文娇没有说什么,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片刻后,打算还是靠自己来确认。
她难掩恐慌和不安,凝眉叹息着:“兰月扶我起来。你们两人去前面坐好,我仔细看过后再说。”
此话一出,两人面面相觑,想到她身子正虚弱,怕是受不住劳累和真相,便开口拒绝了。
“你这刚刚醒来,还是别折腾了。师父的医术你还信不过?我们有分寸的。”
虞文娇目光坚定,一双眼睛就这么冷肃的看着他们。
见她不容反驳的样子,两人到底是没敢多说什么。从前就怕虞文娇生气,不管到了任何时候都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