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元序披上狐裘,看向站在身侧的白芜荑:“他又离府了?”小郡主微微皱眉,谢兰时这几日行动着实有些异样。
她整理着衣衫,陷入沉思。
“郡主,不如芜荑亲自跟着看看?”白芜荑试探开口,不同于澹台元序,她对于那位公子,抱了一丝怀疑。
闻言,澹台元序微微回神,并没有应允。
“不必了,既然答应过他,不会询问他借人的目的,还是不要食言的好。”
“人带来了吗?”澹台元序转而问道。
话音落下,白芜荑轻轻颔首:“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走吧。”小郡主点头带着白芜荑离开了定北王府。
……
繁华的朱雀大街之上,人来人往。
挂着定北王府旗帜的马车穿梭在街道之上,过往的百姓均是认得这曾驻守在北疆的旗帜,只是向来行事低调的澹台小郡主,今日有些招摇。
皇城之中,华灯初上,繁华仍不减半分,与过往无异。
只是大理寺外今日却来了一位稀客。
大理寺寺丞离开办事,刚刚出了大理寺,便看到了马车上下来的身影,大理寺这样的地方,平时皇城的权贵都是避之不及的,尤其是当今的大理寺卿,还是那位大人。
今日着实稀奇,竟有客人。
寺丞看了一眼马车上下来的身影,纠结的心思逐渐平静:“原来是这位。”
他转身上前,迎面便碰上了马车上下来的澹台元序。
“澹台小郡主。”寺丞微微一礼,话落抬头,对上了澹台元序的目光,后者同样一礼:“蒋寺丞。”
“小郡主竟还记得小人。”他虽然在朝堂为官,但论地位,应当是远远不如这位小郡主的,二人之前虽曾有过接触,但小郡主当时见的也是少卿大人,他只是陪衬。
闻言,澹台元序不禁轻笑一声:“说笑了,阁下的厉害,元序可是记忆犹深呢。”
话音落下,中年的寺丞微微一怔,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不值一提,小郡主说笑了。”
说着,眼角余光扫见了白芜荑从马车上押人下来的一幕,转而开口道:“小郡主这是送犯人过来?哪劳您亲自动手跑一趟,您传个信,我们大理寺就派人解决了。”
“这次情况特殊,我想亲自将此人送到大理寺卿面前。”澹台元序淡漠点头,无暇顾及身后被押着的人。
“这样啊。”
“齐大人应该还没走吧。”澹台元序询问。
“没呢没呢,您要见大人?这就帮您传信。”
小郡主微微点头:“麻烦了。”
“小郡主稍等。”蒋寺丞招手,从不远叫来一个下士,派去传信。
澹台元序与寺丞寒暄几句,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白芜荑进了大理寺,定北王府的马车停在大理寺外,极其显目,整个大理寺的人包括大理寺前途径此处的百姓,都知道定北王府的小郡主亲自押着人到了大理寺。
……
大理寺内,当朝大理寺卿让下手沏了一壶热茶。
澹台元序坐在桌案边,身边不远,是中年样貌的大理寺卿。
“这皇城中不通过六位寺丞,就能直接拎着犯人见我的可是没几个。”大理寺卿玩笑般开口,说着微微点头:“小郡主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齐大人。”澹台元序点头,以示见过。
二人似乎还算熟悉。